九卿听到月白的话,瞬间炸毛。
扑棱著翅膀就去啄他。
“啾啾……”
闭嘴。
“啾啾……啾……”
不能说。
“煤球,不准啄月白。”
洛千去抓煤球。
煤球快速的躲开她伸过来的手。
“啾啾!”
千千,你別管。
这傢伙坏的很。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月白捂住脸,立即投降。
煤球这才停下啄他的动作。
秦戈听到动静走过来,见到煤球在捣乱,立即伸手將他拎过来。
“煤球,雌主今天累了。
你跟我去驾驶室。”
“啾!”
跟著秦戈走的时候,煤球还不忘警告的朝月白叫了一声。
我的事情,你別插手。
“不准再叫了。”
秦戈见煤球还敢囂张,警告的在它脑袋上拍了一下。
“雌主,你好好休息,煤球交给我。”
看著秦戈带著煤球离开。
洛千赶紧去看月白,“你没事吧?
煤球没把你啄伤吧?”
“没有,他只是嚇唬我呢。”
月白笑著摇头,扶著洛千走进休息室。
洛千见他真没事就放心了。
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洛千看著月白,脑海中回忆著刚才煤球忽然反常的行为。
“月白,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
介绍谁?”
月白无辜的眨眨眼。
“我本来想和小千说的,但小千你也看到了,他不让我说。”
“谁不让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