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洛千的腰肢,將她半揽入怀中。
让她的大半重量都依赖在自己身上。
“这样靠著我,会舒服一点。”
月白扶著洛千离开。
“砰。”
房门在他们身后被轻轻关上,隔绝了苍绝和秦戈那两道几乎要烧穿墙壁的视线。
秦戈生无可恋的瘫在苍绝房间的床上。
“爭不过,根本爭不过。”
苍绝盯著门框咬牙,“爭不过也要爭。”
不爭怎么知道,到底爭不爭的过?
“今天三號,小雌主不是说,月初三天,和月底三天让月白陪著吗?
明天月白总没有藉口,再陪著小雌主了吧?”
秦戈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看向苍绝。
“对啊,明天就是我们大家陪洛洛的时间了。”
他说完,问苍绝。
“你打算怎么做?
之前九卿是第一伴侣的时候,要么是他来安排,要么就是抽籤。”
不管哪一个,秦戈都觉得自己排不到第一。
他必须要想个办法,让自己明天晚上陪著洛洛。
什么办法好呢?
……
月白选的房间里。
月白扶著洛千进去。
下一秒,房门“咔噠”一声被合拢。
月白扶著洛千动作轻柔的转身,下一秒,柔软的藤蔓在脚下延伸。
他將她抵在长满柔软藤蔓的墙壁上。
月白的动作小心翼翼,確保自己的动作一点都不会让洛千碰到。
他一只手臂撑在她身侧的墙上,另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护著她的腰,指尖带著微烫的温度。
洛千还没来得及反应,月白斯文俊逸的脸已在眼前缓缓放大。
他微微低下头,吻如羽毛般轻柔地落在洛千的唇上。
唇瓣相贴,繾綣辗转,带著压抑已久的思念与深情。
洛千伸手揽住他的腰,回应著他的深情。
她以为自己现在怀著崽崽,月白会克制。
浅尝輒止。
很快,洛千就发现自己错了。
月白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唔……”
洛千被他吻得呼吸都变的有些困难,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攀著他的肩膀。
身后的藤蔓墙壁感应到主人的情绪,也变得躁动起来,细小的嫩叶轻轻搔刮著她的后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洛千忍不住推了推月白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