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抬眼看了沉玦一下,冷著脸摇头,“不知道。”
他不喜欢去猜別人的心思。
沉玦无语地撇了撇嘴,他也不指望凛冬能说出什么来。
坐在凛冬旁边,沉玦若有所思地看著不远处的城堡。
忽然说道:
“凛冬,你说既然这小子都能混进去看,我们两个人要是也假扮侍卫,是不是也能一样混进去?”
“之前还指望隱之能把洛千偷出来,谁知道这傢伙这么阴。
人是偷出来了,自己带著跑了不说。
之后还彻底叛变了。”
真是交友不慎。
凛冬听著沉玦吐槽隱之,没说话。
沉玦抬手,拍了凛冬的肩膀一下。
“你到底要不要试试,和那小子一样,扮成侍卫进去啊?”
凛冬摇头。
“不试。”
沉玦看著凛冬那副油盐不进的冰块脸,恨铁不成钢地磨了磨后槽牙。
这傢伙,怎么就一点都不著急呢?
明明心里也是想见洛千的,偏偏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高冷模样。
“你不试,我试!”
沉玦冷哼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原本就一丝不苟的衣领,眼底闪烁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那种货色都能混进去,凭我的姿色和实力,难道还比不上他?”
说著,他瞥了一眼还在闭目养神的凛冬,激將道:
“你就在这儿坐著当望妻石吧,等我混进去了,成了洛千的贴身侍卫,天天在她面前晃悠,你可別眼红。”
说完,沉玦也不等凛冬回应,转身走了。
凛冬听到脚步声远去,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淡漠如冰雪的眸子里,极快地划过一丝嘲弄,隨后又恢復了平静。
那小子到底是混进去的,还是被放进去的,他都看出来了。
沉玦会看不出来吗?
他就是在这里等的无聊了,找个藉口给自己找点事做而已。
……
下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城堡西侧的花园里。
洛千带著拎著篮子的寒川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