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怜毫不犹豫地接过,她虽然因为两人不得不绑在一起的缘故焦虑,可不会跟钱过不去。
一点不客气的,当著贺凛的面儿拆开,眼睛都放光了。
钱票加起来也是一沓,居然还有张工业票。
“买辆自行怎么样?”
有自行车要方便很多,但是这张工业票来之不易,还是得再考虑一下。
“行啊,你自由安排。”
“还是算了,先留著万一我又后悔了怎么办。”
“嗯,听你的。”
喻怜看向低头整理工作笔记的男人,发觉他好像没给自己留点。
从里面数了点出来,放在他桌边,“喏,这些你留在身上应急。”
她將钱放好,简单洗漱之后便上床睡觉。
这次两人之间的三八国界分得清清楚楚。
贺凛收拾好要睡觉下意识就去抱她,被喻怜毫不留情地推开。
“贺凛,认清你现在的身份,记住我们俩的约定。”
贺凛有些不服气,但又无可奈何,既然开始了游戏就要遵守规则。
“所以我们现在算是陌生人吗?”
“不然呢,说好了的从零开始,现在就是算是刚认识,请你保持陌生人之间的距离感还有礼貌。”
漆黑的夜里,房间传出男人低沉的笑,颇具磁性,喻怜感觉耳朵痒痒的,“你闭嘴,有什么好笑的,你要是流程来,就等於认输,我们现在就去……”
“哎,我可没说你別把那事儿掛嘴边行吗?”
“当然可以,不过前提是你守规矩。”
……
深夜,两人一直聊到天亮,比起以前带著目的相处,这一晚喻怜明显要放鬆不少。
因为她是这场游戏的制定者,有权决定开始和结束。
翌日。
喻怜起了个大早,不过她自认为的早,还是没赶上贺凛。
炉子上温著早餐,跟著就给孩子穿衣服。
现在时间不早了,第一天上学得给老师留个好印象。
“妈妈,我害怕。”
贺寧安还是第一次表达了自己对於学校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