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当事人,李莹。
她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安安怎么瞎胡说呢,你可不能这样在妈妈面前乱说,她会伤心的。”
贺寧安面上带著疑惑,“那奶奶你为什么还要帮妹妹呢?你不是知道妹妹喜欢温老师不要妈妈,你这样做不就是同意她的看法吗?”
李莹完全没想到这一层,她僱佣温雪来照顾孩子一方面是看她可怜,一方面是觉得这人心好,她放心。
实在是没想到温雪在看到儿子之后会產生那种想法,还在背地里教唆孙女,不跟亲妈妈亲近。
“奶奶才不是这样想的,你別到你妈跟前胡说。”
她的语气越来越著急,明显是真的怕了。
“那你私底下为什么给妹妹吃零食?”
有个能言善辩的孙子有时候真不是一件好事儿。
李莹唉声嘆气推了推老头子的手肘,贺建国收到信號,替妻子解释道:“这不是你奶奶心疼你妹妹饿肚子了吗?”
“哦~所以爷爷奶奶和我妹妹想的一样,觉得我妈妈是坏人对吧,不给她吃甜的,不让她吃多了,还是觉得温雪好!”
怎么说著说著,还把爷爷带进去了,贺建国也跟著急了。
大侄子才几句话,就把亲爷爷亲奶奶给逼急了,贺星澜在旁边笑得肚子疼。
“奶奶不敢了!行吧!你千万別这样跟你妈妈说,她误会了会伤心的。”
贺建国也附和道:“是啊,你奶奶就是心疼你妹妹,不是不喜欢你妈妈的意思,你再这样她晚上睡不著了。”
“奶奶,我会一直盯著你的。”
李莹赶忙吃了饭,藉口休息去了。
现在年纪上来了,属实是斗不过家里这个小滑头。
“你可千万不能去你妈妈面前乱说啊,奶奶可不是这样想的。”走之前她不忘叮嘱一遍。
贺寧安精准拿捏住奶奶的死穴,让她如坐针毡,看样子是不敢再插手了。
此刻在房间里鬱闷的贺寧溪还不知道她最后的两个帮手已经被策反了。
翌日。
贺寧安一早起来就看见妈妈,激动地跑过去抱了抱。
“怎么醒这么早?”
“不对,妈妈你怎么来这么早才对。”
喻怜顺了几下他乱糟糟的头髮,“今天是爷爷的生日啊,一会儿我们要在家里请人吃饭,你忘了?”
贺寧安眼珠子一转,“是今天啊,可是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