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太子妃昏过去了!”
她还来不及安排,太子妃那头又传来一声惊叫。
这场面简直乱成一锅粥了。
“把太子妃与二皇子妃都挪到最近的宫殿去!”
“珊瑚,你快去请太医!”
“去禀报皇后与淑妃娘娘!”
此时不知谁哀嚎了一声,“二皇子妃要生啦!”
燕玉瑛一时火烧眉毛,她自己都恨不得立刻昏厥过去。
慌乱成一团的宫人们听了她的吩咐,都各司其职地忙起来。
抬人的抬人,请太医的请太医,传消息的传消息。
众人好不容易挪到了宫殿里。
燕玉瑛才将湿透了的衣裳换下来,头发都还没擦干。
外头便又嚷起来了。
她急走出去,只见二皇子妃的贴身宫女满手是血,满脸是泪。
皇后与淑妃都还未到,太子妃又昏厥过去,此时能主事的只有她自己。
皇帝召见太子二皇子与新女婿卫昭。
太子看向卫昭的眼光依旧无甚好感,甚至有点瞧不上,他更不喜自己那一贯鲁莽粗鄙的碍眼二弟。
他一甩衣袖,抬着下颌,昂首挺胸的走在前头。
反倒是二皇子嬉笑着朝他挤了挤眼睛。
进到殿里,二人仍是跟在离太子两三步的侧后方往里走。
皇帝自是看见了三人古怪的位置,呵呵一笑,“卫卿倒是很快就与兄弟们打成一片了?”
“阿瑛的夫婿便如儿臣的亲妹夫般,自是要亲近的。”太子面上如常。
“父皇——您是不知昨日儿臣替卫昭挡了多少酒?”二皇子绘声绘色的将昨日喜宴上的热闹情形都讲给了皇帝听。
皇帝听了对这桩婚事更是满意,眼睛都要笑眯进皱纹里,“卫昭,朕当日就说你与阿瑛是良配。你偏是不应,如今你说这桩婚事是不是良缘?”
卫昭自是无有不应的。
遥想当日在殿上奏对时,身居高位的中年帝王忽得话锋一转。
说起女儿永宁公主到了年岁,正在议亲,又夸赞了一番他,说他样貌端正,前程似锦,正是良配。
卫昭只心动了一刹那,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见不得人的真实身份,他所背负的血债,他不能将她也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