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沅思眨了眨眼,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理所当然道:
“外面怎么了?又没人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要是有人看,就把他们的眼睛都给挖了!”
裴叙玦失笑。
这话说得,倒是有他平时的作风。
韩沅思见他不说话,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
“玦,就在这里嘛……”
“你看这里多好,月亮好大,池子好漂亮,还有鱼……”
他指着池水,眼睛亮晶晶的:
“我们可以下去!像鱼一样!自由自在的!”
裴叙玦顺着他的手指看向池水。
月光下,几尾锦鲤还在慢悠悠地游着,偶尔甩甩尾巴,溅起小小的水花。
他的思思想像鱼一样,在水里自由自在。
可他的思思,现在醉得连站都站不稳。
裴叙玦收回目光,低头看他:
“不行。”
韩沅思一愣:
“为什么?”
“你身子还没好。”
裴叙玦道:
“太医说要静养,不能劳累。”
韩沅思的嘴立刻嘟了起来:
“已经好了!我早就好了!”
“没好。”
“好了!”
韩沅思急了,扯着他的袖子晃:
“你看我,多有精神!一点都不累!我可以的!”
裴叙玦摇头:
“不行。”
韩沅思的脸垮了下来。
他盯着裴叙玦看了好一会儿,发现他是认真的,眼眶立刻红了。
“你……你不想和我……”
裴叙玦无奈:
“思思,我不是——”
“你就是不想!”
韩沅思打断他,声音都带了哭腔:
“你就是嫌我烦!嫌我闹!嫌我……”
他说着说着,忽然不说了。
裴叙玦正要开口哄他,却见韩沅思猛地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