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急得额头冒汗:
“您昨儿还发热,今天虽然退了。”
“可太医说了,要好生将养几日,不能大意……”
韩沅思不理她,继续往外走。
“殿下!”
平安噗通一声跪下。
紧接着,吉祥、喜乐……
一屋子宫女太监全跪了下来。
“殿下!您不能去啊!”
“殿下,求您了,等养好了再去吧!”
“殿下,您要是跑着吹了风,又病了可怎么办……”
韩沅思被她们跪了一地,烦得不行:
“你们干嘛!都起来!”
没人起来。
“我说了好了!”
还是没人起来。
韩沅思气得跺脚,抓起手边一个玉如意就往地上砸。
啪!
玉如意碎成几瓣,溅得到处都是。
宫人们吓得一抖,却还是跪着,没人敢起来。
韩沅思又抓起一个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哗啦!
碎片飞溅。
还是没人起来。
韩沅思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看着她们瑟瑟发抖却又倔强地跪着的样子,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
他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也是生病了。
他闷久了想出去玩,被宫人们拦住。
他气得砸了好多东西,后来裴叙玦回来,把那些拦着他的宫人们都罚了。
那几个人被打得皮开肉绽,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他们明明是为了他好。
韩沅思低头,看着地上那些碎片,又看看跪在碎片旁边、膝盖都快压到碎渣的宫女们。
她们怕他。
可她们更怕他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