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燕心中一动,面上却平静:
“好。”
萧明夷咧嘴笑了,挥挥手,推门出去。
屋内重归寂静。
云燕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手不自觉地摸向怀中的玉佩。
阿弟。
你身上,可还留着那块玉佩?
那是父皇母后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
若是还在……
若是还在……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后天。
后天,他一定要想办法靠近那个少年。
一定要看清,他身上有没有那块玉佩。
——
紫宸殿内,韩沅思已经泡完了澡,被裴叙玦用大棉巾裹着抱了出来。
他整个人裹得像个蚕宝宝,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裴叙玦把他放在榻上,拿过干净的寝衣要给他穿。
韩沅思却不肯配合,伸出手臂:
“你抱。”
裴叙玦失笑:
“不是抱着吗?”
“还要抱着穿。”
裴叙玦无奈,只得把他揽进怀里,一件一件给他穿衣裳。
韩沅思窝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忽然问:
“玦,你捡到我时,我身上戴着的那块破玉佩呢?”
裴叙玦手下一顿:
“怎么突然问这个?”
韩沅思想了想:
“就是忽然想起来。”
“萧明夷说他小时候有块玉佩,一直戴着,后来丢了,难过了好久。”
裴叙玦替他系好最后一根衣带,将他拢进怀里:
“在朕这里。”
韩沅思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