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叙玦失笑,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好,抱着你,不松手。”
韩沅思这才心满意足地窝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韩沅思眯着眼,忽然又想起什么,仰起头问:
“玦,我是不是特别娇气?”
裴叙玦低头看他:
“怎么突然问这个?”
韩沅思嘟起嘴:
“刚才我说脚走累了,明明没走几步……是不是很娇气?”
裴叙玦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一汪春水:
“嗯,娇气。”
韩沅思愣了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裴叙玦继续道:
“但朕喜欢。”
韩沅思愣了一下,随即把脸埋回他怀里,耳根悄悄红了。
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
“那你要一直喜欢……”
“好。”
“一直抱着我……”
“好。”
“一直……一直……”
裴叙玦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
“一直宠着朕的小娇气包。”
韩沅思把脸埋得更深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是你把我捡回来的,是你让所有人都怕我
韩沅思搂着裴叙玦的脖子,眼睛亮晶晶的:
“玦,我今天感觉到权力了!”
裴叙玦挑眉:
“哦?”
韩沅思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衣襟上的盘扣,语气里带着几分新奇和得意:
“就是刚才回来的路上,我看到路边有个宫女跪得好低好低,整个人都快趴在地上了。”
“我问吉祥她为什么趴那么低,吉祥说他们不敢抬头看,怕污了我的眼。”
他顿了顿,歪着头想了想:
“然后我就想起我被封宝宸王那天,那么多人跪在地上喊千岁。”
“以前我没觉得他们跪我有什么,今天忽然就觉得……”
他抬起头,看着裴叙玦,眼睛亮晶晶的:
“所有人都得跪着,都得听我的话。”
“我让他们跪,他们就跪;我让他们起来,他们才能起来。”
“我赏他们东西,他们就得感恩戴德。”
“我踩过的帕子,他们还要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