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酸。举了一天的糖人,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裴叙玦失笑,放下他的脚,握住他的手。
那双手白皙纤细,十根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匀称,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一根一根地按揉着,从指根到指尖,力道轻柔,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
韩沅思被他按得舒服,整个人都软了,摊在榻上像一滩水。
“肩膀。肩膀也酸。”
裴叙玦便扶着他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替他按揉肩膀。
韩沅思的脑袋往后一仰,搁在他肩窝里,眼睛闭着,嘴角翘着。
整个人惬意得像一只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猫。
“玦。”
“嗯?”
“你按得好舒服。”
裴叙玦低笑:
“那以后天天给你按。”
“不要。”
韩沅思摇摇头:
“天天按就没意思了。偶尔按一次才舒服。”
裴叙玦失笑。
他手下不停,继续按揉着那副娇贵的肩膀。
韩沅思靠在他怀里,忽然又开口:
“腰。腰也酸。”
裴叙玦的手移到他的腰侧,轻轻按揉。
韩沅思的腰很细,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副纤细的骨架。
他按得很轻,怕弄疼他,可韩沅思还是哼唧了一声。
“轻点。”
“已经很轻了。”
“那再轻点。”
裴叙玦无奈,又放轻了几分力道,像在揉一团棉花。
韩沅思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继续闭着眼享受。
按了一会儿,他又开口:
“头。头也疼。看了一下午的杂耍,眼睛都花了,头也晕。”
裴叙玦便让他躺下来,自己坐在榻边,用指腹轻轻按压着他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