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哭。”
韩沅思闷闷地说:
“风迷了眼睛。”
如意看了看紧闭的窗户,没有说话。
裴叙玦从外面进来,看见韩沅思趴在榻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走过去,在榻边坐下,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思思。”
韩沅思从大白肚子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手里还攥着那封信。
“玦,姐姐走了。”
他哑声道:
“她回奚国了。她让我想她就送信,她来看我。”
“她还让我去奚国,看山,看湖,看满山的桂花。”
裴叙玦看着他,目光温柔:
“那思思想去吗?”
韩沅思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想。太远了。我坐不了那么久的车。”
裴叙玦低笑:
“那朕让姐姐来看你。”
韩沅思点了点头,把信纸折好,放在枕头底下。
他抬起头,看着裴叙玦:
“玦,姐姐是女皇,她要管那么大的国家,她会不会很累?”
裴叙玦沉默了片刻:
“会。当皇帝,没有不累的。”
韩沅思低下头,绞着手指:
“那她一个人,没有人帮她,她会不会很辛苦?”
裴叙玦看着他,忽然说:
“思思,朕想帮帮她。”
韩沅思抬起头:
“帮什么?”
“边关互市。”
裴叙玦的声音很平静:
“朕之前一直压着,没有松口。”
“现在朕想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