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国怎么想,关他什么事?
他只要他的思思开心。
裴叙玦将怀里的人拢了拢,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因为朕爱你。爱你,就爱你爱的人。”
韩沅思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难过,是高兴。
他高兴,他姐姐可以轻松一点。
他高兴,他哥哥可以将功赎罪。
他高兴,他有裴叙玦。
他有全世界最好的裴叙玦。
“玦。”
“嗯。”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裴叙玦低下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朕知道。”
窗外,阳光正好。
紫宸殿内,两人相拥。
韩沅思窝在裴叙玦怀里,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哥哥走多远,姐姐回不回来看他,他都不怕。
因为裴叙玦在他身边。
因为他在裴叙玦身边。
因为他们会在一起很久很久。
久到白发苍苍,久到走不动路,久到——谁离不开谁。
如意从外面进来,看见这一幕,悄悄退了出去。
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发出细微的声响。
殿下高兴就好。
殿下高兴,他就高兴。
朕可以不杀他,但朕不会放他走
紫宸殿内,烛火将熄未熄。
裴叙玦坐在御案后,面前摊着那张已经看过无数遍的舆图。
西夜国圣山的位置被他用朱笔圈了出来,旁边批注着几个小字——那朵花就在那里,等它等了太久。
苍琉跪在殿中央,低着头,素白的衣裳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已经在这里跪了很久,久到膝盖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