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做,还是不够稳,所以————徐蕾,到时候我会佑命玉露恢復烈虎观道长的伤势,然后,城里这些青壮就不要带了,他们没有自保能力。”
这时候叶凌云有些担忧道:“那里杂兵肯定不少,我们必须很可能需要使用大范围的法术,但这代表著法力会被抽空。
如果举行火祭的话,最好还是要一些能加快法力恢復速度的赐福,比如祭祀和大地、灵脉有关的神邸。”
梁铭点了点头:“到时候按照情况,事实决定,而且我们不能离火祭位置太远,至少也要到了万寿教门口再开始祭祀。”
一行人经过討论,初步確定了作战计划,而后,大家各自去寻找有可能给予支持的盟友。
虽然嘴上说时间还多,但万寿教的事情能早一些解决,最好早一些解决,外城隨时可能动乱,到时候还得几人来维持秩序。
当天晚上,梁铭来到了翠华楼顶楼,距离上一次来,已经过了一周左右。
“梁大人,八天不见,我这边可听到了许多关於你的传闻。”
在坐垫上坐下后,书案对面的娄璃雪给梁铭倒了一杯茶。
“大概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的確,是很让人恐慌的消息,关於你们在外城,要领著百姓起事。”
“血口喷人,我们吃饱了撑的要起事,我们有官身的,而且还是能世袭的官身。
分明是衙门征秋税的告示,把外城的百姓逼得快活不下去了,要农民卖地,山民卖弓,渔民卖船,房屋、地契、田契,要他们交出自己的命根子,去换交税的银子。
这让他们怎么能忍?”
梁铭义愤填膺:“如果不是我们稳住了那些人,恐怕东陵城早就大乱了。”
“没人愿意看到东陵城大乱,不过巡抚大人会撤销秋税吗?”
“目前来看,不会,他铁了心要把税收上来,现在外城已经被灾民联合外城居民控制,联合抗税,外城衙门不敢动手,他们都知道,外城这些人就盼著他们动手。
一旦有一方先动了手,战火顷刻就会烧遍东陵城,这样的事情没人希望看到。”
“那么依照梁大人的意思,该怎么办好?”
“就这么维持原状唄,秋税不交,除此以外,大家日子勉强过,就这样。”
说到这儿,梁铭耸了耸肩:“不过保险起见,让姑娘们钱別大手大脚了,指不定將来有他们逃难的时候,身上有银两,到了陌生城市还能成家立业,不然她们很难遇到下一个像你这么好的老鴇。
说到这儿,我想到若汐还是清白之身,一个青楼的头牌是清白之身,恐怕前无古人了。”
听到梁铭提起这个,娄璃雪笑了笑:“实际上並无什么古怪,只是若汐,早就名有主。”
“哈?”
“京城的景王殿下,已经选定若汐做他的妃子,恐怕今年就会把若汐接走了。
到时候有其他愿意走的姑娘,景王殿下也答应帮忙妥善安置,剩下不愿意走的,我也管不了了,因为我也要走。”
娄璃雪说出的名字,梁铭先前听过,那是朝中和太子对垒的势力,东陵城中的东陵书院,就是景王背后文官势力的缩影。
“翠华楼的头牌各个嫁入高门大户,还真是一点不错,日后若是景王斗败了太子继位,恐怕她有机会做皇后。
只是到时候,说不准她的这些姐妹,包括你都难逃一死,毕竟她的过往必须是清白的。”
“梁大人你的思想可真黑暗,不过以防万一,我可得依仗著梁大人救命了。”
“谈不上救命,互帮互助吧。”
“梁大人有事需要我?”
“嗯,我找到了万寿教的据点。”
在梁铭短暂的解释后,娄璃雪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没问题的。
既然梁大人需要我的力量,我也正好有些日子没动武,正好活络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