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从旁加以协助。
在解决完这件事情之后,眾人以梁铭、叶凌云、卫阳三人为首,径直的来到了西城门。
西城门的守军看到这么多人起初嚇了一跳,但是当他们辨认出其中有巡抚的二儿子林志强的时候,事情立刻就变了样,一个士兵乘著快马立刻去通知了巡抚林兴邦,在这天夜里林志强被送到了巡抚衙门,叶凌云也久违的再一次踏入了这里。
“我还以为你不回这个家了。”
幽暗的臥房里面,林兴邦看著大夫把林志强伺候睡下,在得到了林志强身体没有大碍之后才鬆了一口气。
他接著转过身来,对著叶凌云说出一句冷冰冰的话。
“让我再说100次,1000次1万次都没有关係,父亲我是在为了我们好,为了东陵城百姓好,为了大庆王朝好,我所做的事情忠不可言。”
面对林兴邦的冷言冷语,叶凌云反唇相讥:“可是您呢,如果您早一点听我的安排,像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你知不知道?
如果外城那些人真的反了。
今晚別说是您的二儿子,连我都回不来。”
整个房间里面烛光幽暗,因为站位的关係,林兴邦半个身子都在阴影里面,显得有些骇人,而叶凌云恰好站在烛光能照射的地方。
一明一暗,让整个房间內的气氛变得更加严肃。
“不管你是否承认,但是经过今天这一晚,我和梁铭彻底断绝了外城人和叛军合流的可能性。
他们现在是我们的盟军。”
看到林兴邦没有第一时间说话,叶凌云继续阐述自己的想法,当然这些话都是梁铭交代他,让他说的。
起初梁铭等人看到叶凌云能够叫一个副本里的npc为父亲,都觉得他是那种主打一个代入感的猎人。
但事实上叶凌云极其看重一个人的品性。
如果林兴邦真的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那么叶凌云完全不介意多叫他几声父亲当一个好儿子。
但现在在叶凌云看来,对方也不过是一个不懂变通的封建老顽固罢了。
看到林兴邦还是不说话,叶凌云乾脆把自己要说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我们不久前见到了都指挥使,我们已经制定了一条能够反击叛军,让整个东陵城恢復安定的方法。
这个方法如果没有你的协助是完全行不通的,现在算我恳求您放下你的那些偏见,让我们好好谈一谈要如何走出当下的困境。”
说完这些场面话,叶凌云还不忘补上一句:“爹,我们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也不知是不是这一声爹叫到了林兴邦的心坎里面,他在沉默一会儿后走出阴影,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一生勤勤恳恳,这条老命也合该送在你们这些儿子手里了。
他嘆息一声:“说说看吧,你们又有哪些大逆不道的想法?
事到如今你说出什么来,我恐怕都能够接受了。”
“今年的秋税和明年的春税,都由內城的大户出钱。”
听到这话,林兴邦苦笑一声:“你这话说的倒是简单,这里的大户们个个家財万贯,要是他们肯出钱,我犯得著费那么大力气去向外城的百姓徵税吗?
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日子过得苦?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这样做的那些风险,你以为我对你们这些日子做的事情都一无所知吗?”
听到这话,叶凌云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从没有跟我们提过这个想法呢?
说不定我们能够帮忙从他们身上榨出钱来。”
林兴邦重重的嘆息一声:“你呀,实在是太年轻,你以为很多事情我不让你参与是对你不放心,那是为了保护你,你以为很多事情我不让你做,是因为我老古板,那是因为我知道你根本不懂这背后的道理。
你去查一查田册,就会知道整个东陵城绝大部分土地,根本不在这些大户手里面,而是掛在各个王爷的名下,按照大庆的规章制度,这些田產都是不需要纳税的。
大户们有钱,但是他们把自己的钱都放得很好,我根本没有由头向他们收税。”
听到林兴邦的苦处,叶凌云问了他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些大户们自愿交税呢?
而且自愿以外城百姓的名义交税。”
林兴邦皱了皱眉头,他本想大声呵斥自己这个义子又在说疯话,但想了想之后决定听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