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之事,各有立场,不必多言。
哪怕见其气象,他心中滋生过一缕后悔。
那也是之前,不是现在。
今日之事,或许他服一个软,此事便可过去了,但
他挺了一辈子的脊梁,岂可就此弯下。
一辈子的声名,他可不想到临了,一如那古月小辈,丑态百出,最终仍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便是他错了,今日,他也绝不认!
他之行事,一向如此。
更何况,区区小辈
何足挂齿。
哪怕他断去一臂,伤势未复,状态不在鼎盛,这也不是陈平安一小辈,所能欺辱的!
“藏剑!”
“是藏剑!”
“藏剑应战了!”
“。”
北山大关,有天人面色震动,看着出现在半空中的藏剑。
一浪未平,一浪便起。
古月少主,古月彦身死的影响,还未彻底消散,藏剑之事,便是接上帷幕。
“藏剑。”
雷啸天看着远处那道身影,眸光中浮现一丝沉重。
今日一战,他知道,无论如何,藏剑都会应战的。
陈平安以新晋之姿,当众邀战藏剑,藏剑若是不应,那传出去,便是一桩笑话。
哪怕藏剑状态不再鼎盛,他也是会应下来的。
陈平安邀战,是为煌煌之局,藏剑若欲消弭,那便避而不战,便可降低影响。至于一应之事,等后续再说。
若等藏剑伤势恢复,哪怕断去一臂,状态不及鼎盛,那也不是陈平安能招惹的。
但现在。
雷啸天眸光深沉,今日一战,怕是一场苦战。
“对,就是这样,杀了他!”
古月千方双目通红,神情狰狞。
若非两尊半步大修在前,他只怕已是冲出去,镇杀莽刀此獠,无论是于情还是于势,都有个交待。
但。
古月千方通红双目下,终究残留着一丝理智。
或许,他没有不惜一切,意图突围镇杀,也是因为此缘故。
莽刀
非是常人,他若出手,将其镇杀在此,那即便功成,他的结局,未必会如何之好。
今日,两尊半步大修拦他,或许不仅仅是掣肘,于他而言,更是一个交待。
谁能想到,此前还深恶痛绝的两人,如今会成为他的一块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