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变量中加入‘您’之后,这个数值,会瞬间突破临界点,达到一个无法被现有理论解释的峰值。”
顾瑜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只军雌,说起情话来,总是这么别具一格,又精准得让他毫无抵抗之力。
“所以,你的结论是?”顾瑜忍着笑,继续逗他。
伊兰塞尔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顾瑜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像是在触碰什么绝世珍宝。
“结论是,我的整个世界,从遇到您的那一刻起,就处于一种持续的,无法量化的幸福状态中。”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丧丧果”后劲带来的沙哑,“而您,就是定义我所有幸福的,唯一基准。”
顾瑜觉得自己也要“多巴胺超标”了。
他拉下伊兰塞尔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一吻结束,两虫都有些气息不稳。顾瑜靠在伊兰塞尔怀里,听着对方擂鼓般的心跳,忽然觉得,这颗荒星,好像也没那么荒凉了。
伊兰塞尔:测试结果超出预设值……
那个吻结束时,顾瑜还靠在伊兰塞尔怀里,懒得动弹。
“丧丧果”的后劲还在,一种温吞的,浸透四肢百骸的愉悦感挥之不去。这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格外柔软,像一滩晒化了的蜜糖。
他仰起头,看着自家上将那张俊美得有些过分的脸,对方眼底的金色因为刚才的吻和果子的效用,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融化了的,流淌的黄金。
“上将阁下,”顾瑜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着伊兰塞尔的喉结,“你的‘幸福量化模型’,现在数据是不是已经爆表了?”
伊兰塞尔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垂眸看着怀里不安分的雄主,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几分。
“数据溢出,模型已崩溃,无法计算。”
顾瑜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只军雌,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用他那套严谨的逻辑,说出最动听的情话。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伊兰塞尔身上。“那崩溃了怎么办?需要我帮你修复吗?”
伊兰塞尔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稳了些。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
星舰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老电影里传来的悠扬配乐。这片刻的温馨,让顾瑜几乎以为他们真的可以就这么一直待到天荒地老。
然而,当“丧丧果”带来的那股极致愉悦感彻底消退后,伊兰塞尔的军雌本能又开始悄然复苏。
只见他轻轻将顾瑜扶正,自己则坐直了身体,重新打开了光脑。
那份标题长得吓虫的报告,再次出现在光幕上。
顾瑜:“……”
他眼睁睁看着伊兰塞尔的手指又开始在光幕上飞快跳动,一个个数据和分析图表被建立起来。
“宝贝,”顾瑜凑过去,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我们不是说好了,先休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