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用自己的亲身经歷证明,酒是不可能被驯服的。
事实上,也是如此。
尤其在心情极度不好的情况下,更不可能驯服酒。
赵雅之一杯接一杯地喝,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得更红。
眼眶里的泪始终没掉下来,但眼神像蒙上一层雾。
“你醉了。”陈非说道。
“你管我。”赵雅之瞪他一眼,又把杯子凑到嘴边。
陈非伸手按住杯口。
赵雅之抬头看他,不知道是酒劲上来,还是情绪到了临界点。
声音带著哭腔:“你凭什么管我?你开走我的车,在我老公面前胡说八道,害我挨了一巴掌,还胡乱喊我大嫂,你凭什么管我喝不喝酒?”
陈非没说话,把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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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雅之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然后又倒了一杯,目光落在杯子上,像是跟酒说话:“我十九岁嫁给他,那时我以为,嫁了人就是一辈子,一辈子很长,长到可以忍受所有的不开心。”
陈非喝了一杯,静静听著。
赵雅之接著道:“后来我才知道,一辈子太长,长到你不想再忍。”
她看向陈非,“你说,我是不是很傻?我以为只要我好好顾家,他就会相信我,可到头来……他寧愿信报纸上的八卦,信別人的閒言碎语,也不肯信我一句。”
陈非没接话,端起杯子默默喝酒。
赵雅之又喝了一杯,看著空荡荡的酒杯,道:“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你喝成这样,我怎么走?”
“那我走。”赵雅之站起身,踉蹌著出门。
陈非结了帐,跟出去,问道:“你家在哪?我送你。”
赵雅之沉默好一会儿,脑中又想起黄瀚伟揽著姑娘进夜总会的画面,突然转身看他,“去你家方便吗?”
此刻的她就像刀白凤想要报復段正淳那样。
何必在意认识多久?
“我家?”
赵雅之点头:“不方便?”
“当然方便,我家就只有我一个人。”陈非道。
上车后,赵雅之不再说话,醉得不轻。
等她被再次叫醒,才发现已经到了陈非的家里,而且后者还端著一杯水。
赵雅之醉意朦朧地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不叫好。”陈非说,“这叫基本人道主义。”
赵雅之接过杯子,“谢谢。”
喝完了水,她將杯子递给陈非,醉眼迷离问道:“陈非,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我。”
“你说。”
“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很失败的女人?”
陈非笑著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事业再成功又怎么样,生活不幸福,什么都没有心思做,我老公不信我,外面的人说我水性杨花,我连自己的车都看不住,还要被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