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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征有一瞬大脑短路的眩晕感,一句问话脱口而出:“琛,你想对我做什么?”
“当然是,。。。。。。。。。。。。”洛云琛暗哑着嗓音回应。
话落,洛云琛便狠狠咬上苏征锁骨一侧的位置。
“嘶!唔。。。。。。”
苏征没让系统给他开痛觉屏蔽,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苏征禁不住闷哼一声。
血液腥甜的味道在舌齿间蔓延,洛云琛含糊低语:“陛下,是我的,我的。就算再多人看着陛下,陛下也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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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征做出与洛云琛同样的保护的姿势,一手轻轻按在洛云琛脑后,一手搂住洛云琛的腰身,轻轻拍着。
洛云琛似被安抚住了一般,也不再喃喃低语,只是手臂渐渐用力将苏征抱的更紧了些。
苏征拍了拍洛云琛后腰,无比耐心,轻问:“还怕吗?还难过吗?”
洛云琛摇了下头,片刻后,又补充道:“哥哥在,就不怕,不难过。”
殿外有太监禀告时辰,提醒新皇不要误了吉时。
洛云琛也终于起身,将苏征也拉了起来,给他把龙袍摆正,又伸手去整理苏征的胸襟领口。
视线触及自己刚刚留下的印记,在冷白肌肤的衬托下竟显得如此刺目。
洛云琛眸色暗了暗,伸手想碰,却又怕会弄疼苏征不敢碰到,手指在印记外围轻轻摩挲,神情有些懊丧:“对不起哥哥,我没控制住自己,是不是弄疼你了?”
苏征收拢衣袍,将脖颈间的印记遮盖住,语气里颇有些调笑的意味,冲洛云琛挑眉轻笑:“你控制不住,弄疼我的时候,还少吗?”
洛云琛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苏征话里的意思,眸中也漾起了笑意,脸上懊丧的神情消散了许多:“哥哥,不怪我吗?”
苏征伸手在他脖颈间点了点:“同样的事,我不是也对你做过,你怪我了吗?”
洛云琛想也不想就摇头,道:“那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被咬了一口?真要说不一样,也是你那会比我流血流的多多了,我这才出了几滴血。”
洛云琛也说不清哪里不一样,只是确认,无论阿征要对他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无论阿征对他做了什么,他都不会放开阿征,更不会离开他!
却不能确认,若是他做了什么,阿征会不会抛下他,会不会离他而去呢?
苏征见洛云琛没回话,只望着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便拉起他的手打断:“你解开的,你帮我弄好。”
洛云琛回神,十分专注轻柔的一点点帮苏征打理好衣襟。
整理妥当后,洛云琛双手捧起一旁的皇冠,走近苏征,轻轻给他戴了上去,摆正。
就在洛云琛双手下落要后退一步时,苏征微微垫脚抬起下巴凑近他耳边,声音轻而快:“因为是你,因为是你要留下的印记,所以过程再痛我也甘愿承受。”
话落,苏征重新站直,转身迈步向殿外走去。
洛云琛犹如被定住了般,目光直直看着苏征离开的方向,手下意识抚上心口,这里满满的,似有什么喜悦的情绪要溢出来,脉搏跳动的急促而有力,似在耳畔一般“咚咚”作响,脑中更是如烟花炸开,炸的他脑中一片嗡鸣。
一阵恍惚过后,洛云琛才慢慢回归,刚刚的几息之间仿佛是一场梦,梦醒后会不会一切都是假的?
洛云琛冲自己摇了摇头,不,那不是梦,阿征刚刚说过的话还在他耳边萦绕,阿征刚刚说他愿意!
阿征的意思是,他愿意做他一个人的哥哥,他愿意是他一个人的陛下!
洛云琛回过神来,见周围早已没了苏征的身影,克制着心中的欣喜与兴奋,奔到殿外,一眼便搜寻到苏征的身影,快速朝着那边而去。
好甜
即位仪式不比登基大典,没那么多流程。
换好龙袍的苏征站在高台之上负手而立,文武百官一同下跪给他们的新皇俯首称臣,山呼万岁。
苏征将元景帝的身后事交给了礼部操办,内务府也很快将养心殿重新装潢整修,以便苏征随时从东宫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