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的香味隔了这么久,不仅没散,还更浓郁了,香的夏萩刚醒过来就被熏得头疼,她皱眉:“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好闻吗?”不净奴始终弯着眉眼,或许是在白日里的缘故,哪怕他生有这样苍白的肤色,浓黑的发丝,笑起来的模样也有几分纯稚之感。
“萩娘,我特意为了你涂了一盒香膏。”
“一盒香膏?!”
老天,那香膏本身就很香了,他涂了一盒?!难怪香成这样!
“太香了!”
夏萩转过身,将脸埋到一侧去,神情明显有些不喜,夏萩虽然是个在社会里摸爬滚打惯了的社畜,可脸上的神情总是很难骗人,难受就是难受,开心就是开心,她这张脸生来不会骗人,喜怒哀乐皆形于色。
这会儿,女子皱着淡眉,不净奴双手扒住她衣裳:“那是喜,还是不喜?”
“不、不喜。”夏萩知道自己的脸不会骗人,所以她张嘴也尽说大实话,“太香了!”
不净奴一双眼瞳浓黑的凤眼看着她,似乎根本无法理解。
“臭,萩娘要吐,香,萩娘又嫌太香。”
他闻自己,是很香,香的厉害,他从没这么香过,这不是好事么?他不能理解。
“萩娘昨夜还说我香的,萩娘好难伺候,比大人还难伺候。”
大人。。。。。。什么大人。。。。。。
“昨晚就太香了!你怎么不会取个中间值?”他还说她难伺候,夏萩气的,作为一个很好伺候的社畜,她可不同意。
“中间。。。。。。值?”
“就是,取个中间的,不臭,也不那么香,你只要,就是,在外头忙完之后好好沐浴,用皂角洗干净,再换身衣服就好了。”
夏萩哪里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还要教人这个。
“那说好了,萩娘,”不净奴低头看着她,黑空空的瞳仁一点感情都没有,“不许再改了,再改我杀了你。”
夏萩:。。。。。。
“不改了不改了,真的!只要这样就好了!”
不净奴翻身跨过她下了床榻。
“哎,不、不净奴,”第一次念他的名字,夏萩还有些不适应,他牵住他垂落的宽大衣袖,“你做什么去?”
“沐浴。”
夏萩还以为饭要来了。
“这个时候去沐浴吗?你今日不再出去了?”
“嗯。”
他在的话有更好吃的饭菜。
他不在的话,她更清净。
嗯。。。。。。
夏萩思忖间,不净奴已经扯过他自己的衣袖,穿上木屐出去了。
木屐踩过外头青石地,清脆的声响越发走远,夏萩又躺回床榻上,叹了口气。
要是不净奴不仅出去,还给她预备好吃的,回来还很安生,不搞事,那就最好了。
【叮咚,更好看系统上线,请宿主选择亲密任务,任务一:脸颊贴贴,任务二:紧密拥抱,任务三:亲吻脸颊】
夏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