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死。。。。。。
“萩娘,我将屋里的衣服首饰都搬出去。”
“真的?”这是夏萩最期待的事,她心里藏不住事儿,眼睛都亮了,嘴角向上。
“嗯,我好吗。”
夏萩:。。。。。。
“我好吗,我只听大人的话,可萩娘说的话我也听了,我对萩娘好不好。”
。。。。。。还讨夸来了。
“不净奴,你真好,”男人就是得多夸夸,年纪小的也一样,尤其是夸他们干活儿听话这方面,夏萩和他脸贴着脸,她也弯起柔软的杏子眼,笑眯眯的侧眼看着他,不净奴黑漆漆的瞳仁盛满了她的眼瞳,夏萩直言不讳的夸他。
“好弟弟,你真能干,真听话。”
不净奴没说话,勺子翻着菜,忽然站起身。
“傻子进来。”
夏萩:?
傻奴一直在外头候着呢,不净奴指向根本没吃两口的饭菜:“吃好了,扔了。”
“是,大人。”
“哎。。。。。。哎!我还没吃——”
傻奴已经进来开始收拾餐桌了。
夏萩米饭吃了都没有一半。
她都傻了,看看傻奴,又看看不净奴,傻奴最害怕不净奴,以超速完成了餐桌的收拾。
夏萩:。。。。。。
下午,夏萩一个人瘫在床榻上。
屋里空旷得很,按照夏萩的要求,帘子也都拉开了,只是这片地方因着挨近山林,天黑的快,夏萩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山中度假村,又安逸,没有手机中信息茧房的骚。扰,瘫了一会儿就困了。
外头,则是烟雾缭绕,烟都窜进来了,夏萩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又醒神了。
她在安逸什么呢。。。。。。外头坐着的就是个疯子,现在她自身都难保。
不净奴坐在台阶上,面前就是一个大炭盆,他在外头烧火,少年旁边,是堆成了小山的贵重衣裳和梳妆用品,至于首饰,不净奴已经交给傻奴,让他都扔了。
这一带的乞丐今日可是要发大财了,傻奴估计也要贪点儿。
夏萩用被子捂着口鼻,其实她刚才看到不净奴给她准备的那些首饰,心里也想贪点儿,那可是黄金,美玉!就连傻奴都走不动路了,痴痴愣愣的看着那些首饰。
可一想到都是死人的东西,夏萩实在没这个胆子。
本来气运值就低的不行。
再贪了死人的东西,晦气缠身,她可别死了。
也就不净奴,好像丝毫不在乎这些,他对金钱好像根本没有概念。
夏萩换了个地方,躺到墙角下的美人榻上,这边不会正对着门,烟不大,夏萩用手捂着口鼻,望向少年的背影。
他发丝还有些湿,也不梳,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是披散着的,夏萩知晓这在古代是很不合规矩的,他穿黑衣,腰身用腰封勒着,劲瘦又挺直,宛若雨夜中的青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