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辉听得是心惊胆战,咽了咽口水,“大哥,你在说什么?”
江进升指着天空,“你看,这天阴沉沉的,像是多层透明胶粘在了天上,这是下雪前的预兆啊。。。”
“哦~呼——”江辉没好气地看着他,“大哥你下次能不能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嘿嘿。。。”江进升促狭一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用着幸灾乐祸的语气说道:“雪前灰蒙蒙、雪后大睛天,也不知道杨家能不能渡过这场雪。。。”
江辉一愣,怎么又扯到杨家了?
“什么意思?杨家怎么了。”
江进升摇摇头,“具体不知,爸就提了嘴,哎。。。我也问不出来,晚会你问问呗,然后跟我说道说道。”
江辉看出来了,对方这是故意勾起自己兴趣,然后让自己去当探子啊。
“你是大伯亲儿子都问不出来,我能问得出来?”
江进升嘻嘻一笑,“这可没准,就看你问不问了。”
他这说的是真心话,在他看来:江康怀对江辉比对他这个亲儿子还要热心,没准真的问出点东西。
江辉皱着眉,心里确实是好奇得很:“杨家。。。出什么事了吗?”
。。。。。。
下午1点半。
朝扬区,三环内。
福临公馆,地下专属停车室内。
砰——
“这别墅啊,有些年份了,爷爷退休后就住在这,那时家里真热闹啊~哪怕成家了,我们几兄弟还是经常往这边窜,可自从。。。哎。。。
自从七年前,奶奶去世了,爷爷身体变得不好、只能待玉景山疗养后,这里只有大伯一家住了,而我们也就过年的时候会来这。”
江进先说话间,已经进入了电梯。
江辉听着这些,心里很是理解:老人一旦不在,就没了集中点。
也就江上前还活着,要是过世了,这些人估计过年时都不会聚在一起,顶多小辈向长辈拜拜年。
因为江上前去世,江康怀几兄弟就得分家,谁主谁次也会分清楚。
电梯在一楼停下。
江辉跟着江进升走到挑高大厅,一眼望去——好多人啊。
不过他的目光主要集中在几位长者身上。
“呵呵,小辉,你可算来了,你大伯、大姑,还有你三伯可都等着见你呢。”
见江康怀的手依次指认,江辉也是分清了谁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