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直接跟深渊爆了!
」
镜流直接就是一个无语,神念带着训诫的意味:
「白珩,这般依赖后台、有恃无恐的心态要不得!
」
「怎么要不得?咱俩有后台诶!
坚实可靠的大后台!
」
「……我等修道之人,需自强不息!
当以自身意志披荆斩棘,登临更高峰!
岂能一味依附于他人之力?」镜流试图灌输正能量。
「你这话说的就不对!
」白珩反驳,
「我这一身大罗力量,可都是依姐给的,跟牧子完全没有直接关系。
」
「他之前色心大发,把我……嗯……了一顿,我还不能找他要点儿精神损失费和心理补偿了?」
「夫君他……自然不会亏待你……」镜流的神念有些无奈。
「我当然知道他不小气。
」白珩的神念带着一丝复杂,
「要不是当初牧子救我,我现在估计还死着呢。
」
「给他玩玩……我也乐意,就当报恩了。
」
「但问题是,咱又不是什么不检点的人,他招惹了我,怎么也得负点儿责吧?」
「放心,夫君绝非那种不负责任之人!
」镜流声音确信。
「那不就得了!
那我更要去深渊看看了!
」
「……你会被抓去当苗床的……」
「要的就是被抓去当……」白珩下意识接了一句,然后赶忙捂住了嘴。
「嗯????」镜流懵了。
白珩小脸一红,自知失言,赶忙找补:
「我的意思是!
只有被俘了,陷入险境,才能看出牧子对我是真心维护,还是只是玩玩而已!
」
「你……」镜流一时语塞,算是彻底明白了白珩这拐弯抹角的小心思。
她语重心长地传音道:
「白珩,莫要成为自身感官欲望的俘虏。
云雨之事,固然欢愉,但需立于真挚感情与相互尊重之下,方得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