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千刀万剐更加痛苦!
刃突然开始痛恨此刻无能的自己。
第二次!
这是第二次了!
眼睁睁看着的同伴在眼前逝去,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他明明可以主动提出,自己拥有不死之身,更适合在前面探路,承担风险。
他明明可以强调,自己早已习惯了痛苦,根本不畏惧受伤乃至死亡,不必担忧他的安危。
他明明可以展示自己那些稀奇古怪的能力,自己先尝试探查此地。
但就因为之前白珩几句“应星你就安心跟着,看本圣女大显神威!”、“这种探索的事儿交给我们就好”之类半是玩笑半是关怀的话语,他便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只是……单纯地想满足白珩那份人前显圣、带领大家前进的小小欲望,想看到她神采飞扬、得意洋洋的样子。
他以为,有镜流在,有他在后面兜底,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但就是这一念之差……
却又一次……
害了她……害了她们……
身死道消……就在眼前……
……
刃不敢再去看两女那逐渐消散的场景了。
他无力地跌坐在灰烬之中,眼神空洞,呆呆地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掌心。
半晌,
他用着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语气,喃喃地说了一句:
“你还是……那么没用啊……应星……”
然而!
就在他这充满死意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
一道与这片死寂空间格格不入的、清脆悦耳如同风铃,却又带着几分慵懒的少女嗓音,突兀地在这片绝对寂静的空间中响起:
“哟,这不是应星叔叔吗?”
“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
“没想到应星叔叔不光酒量不行,这心理承受能力和解决问题的本事,也是这么的……没用呢。”
刃听到这熟悉又带着陌生调侃语调的声音,如同被惊雷劈中,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就见,前方那本该彻底化作灰烬的镜流和白珩,不知从何时起,竟然停止了消散的过程!
她们那已经部分化作灰烬的身体部位,正在一道莹白色光芒笼罩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恢复、重塑!
血肉再生,色彩回归,仿佛时光倒流!
而那温暖、神圣光芒的源头,赫然是镜流脖颈上佩戴着的、那个造型可爱的莹白独角兽吊坠!
刃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眼中那死寂的麻木被狂喜所取代,
“索,索拉卡?!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哼哼~”那软乎乎的女声却带着和她语气完全不符的社会腔调,得意地响起,
“那必须是我了!”
“天空一声巨响,你索姐我闪亮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