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家里以前养过的小狗。
“嗯。”他起身抽剑,寒剑锋出,剑身通体深红,边缘缀着银丝,同江月的剑并排放在一起,一黑一红,也颇为相称。
沈鱼有些好奇。
红色的剑怎么制的?
他觉着红色也很适合季凭栏,倘若能给季凭栏打一柄这样的剑肯定不错。
沈鱼想着,站起身来靠在江月边上,想要仔细看清。
“……看,看。”沈鱼嘴上说着,指尖悬于剑顶之上,想摸,又迟迟未落。
他转而看向楼成景。
楼成景没迅速回答,他又仔细对了对沈鱼的脸。
沈鱼等了一会,他眼露疑惑,“……漏,成,近?”
楼成景:……
楼成景被这语调诡异的话骇了一下,最终点了头。
沈鱼如愿以偿摸上剑身,一边摸一边想。
他也要给季凭栏打一柄这样的剑。
酒鱼
说到做到,翌日沈鱼一大早就赶去铁匠铺。
裘风即使早就知道沈鱼是这种人,在顶着困倦给他烧热炉子时还是没忍住问。
“你不困?”
沈鱼正比划着要做多长的剑身,闻言抬头,面上毫无困意,他摇摇头,“不……我……想做、红色……的剑……!”
裘风睡眼惺忪,支着下颌坐在火炉前,里头噼里啪啦的烧着,好似催人入眠,他一双眼皮子都快掉地上,另手端了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清醒,“你从哪看的红色剑。”
沈鱼回想那人的名字,“漏,成精?”
“噗——”裘风一口茶水偏头喷了个干净。
“什么??”
“漏成精?”
沈鱼嗯了声,拿了两块铁坯比对,“认……识?”
“谁认识漏成精这名字,不过我倒是认识个楼成景。”裘风用手背擦干净水渍,下巴短短胡茬上还挂了些。
沈鱼疑惑扭头,“就……是,他。”
“……”
裘风:?
裘风拍拍灰起身拿走沈鱼手中的坯子,给了他块脏兮兮的红坯,当然光靠这个是不够,他又往炉底加了碳。
“你要红色的剑做什么?”裘风问。
红色的剑制起来麻烦,剑本身如何锋利全凭铸剑师本事,其余皆是锦上添花,炫铸剑手艺。
楼成景手中的那柄剑非他所制,对他来说也不难就是了。
沈鱼答,“好看。”
裘风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