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请您好生对待沐雁,给她来去自如的自由。”
羌鹿闻言,笑了。
“你就只是为了说这个?除此外别无所求?”
“正是。”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羌鹿突然捂着腰腹大笑起来,“这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秦轻不明所以地望着对方。
“您笑什么?”
“我笑你可笑。你只顾着你这个师妹,难不成你那个师妹就不想要了?”
“此话何意?”
秦轻眼中点燃了希望,顿时心如擂鼓。她对此不敢有一点奢求,连想也不敢想,可是羌鹿一提,她压在心底的思念便如潮水般汹涌袭来。
“那天我给她渡修为,在施法加三道天元神符时,她对我说,她担心交战的过程中提前遇到不测,恐怕来不及使出全力一击便死了。因此她让我把原本准备渡给她的一半修为注入到欲燃剑中,万一她不幸遭遇了不测,她会用另一种方式将欲燃剑交给秦轻使用。”
秦轻闻听此话,心如刀割。
她对此一无所知,方逾仙却什么都考虑到了。
她一时不知是该埋怨她的隐瞒,还是痛恨自己。
羌鹿又道:“你一人只身而来,想必方逾仙已然遭遇不测。不过算你走运,她还有救。”
“有救?”秦轻一把抓住羌鹿,心底生出渴望,“真的吗?”
“松手。”
羌鹿甩开秦轻,往后退了两步。
“随我来。”
羌鹿打开院里的一扇屋门,走了进去。
屋门里有一座蒙着黑布的仙人像供奉在白玉雕琢的云台上。
“你自己扯下来。”
羌鹿忽然移开目光,似是有意逃避。
秦轻扯下黑布,就见云台上站着一个束着发冠,身着仙袍,负手而立的人。
可就一眨眼的功夫,这仙人像就变了,变成了一个秦轻再熟悉不过的人。
“这、这是……”
“没错,是你。”羌鹿的声音幽幽响起,“我可从来没说过,仙尊是男的。”
秦轻陷入惊讶中迟迟没有缓过神来,过了半晌,她呆呆地望着羌鹿:“这怎么可能?”
“仙尊的职责就是守着这座仙府,因为这座仙府的存在,大荒的妖才不敢倾巢而出,随意肆虐人间。可仙尊待腻了这里,她把我拐过来当她的替身替她看了几万年,她倒好,自己一个人跑凡尘逍遥快活去了。”
秦轻道:“我不是仙尊,也不记得你说的这些。”
“你当然不记得,仙尊入凡尘将自己化作了世间万物,你只是其一,一个她的分身而已。”
“您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