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轩走到墙角,拿起一个白色的遥控器。
对著角落里一个齐腰高的白色圆柱体按了一下。
滴!
机器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原本静止的白色圆盘状顶端,突然开始缓缓抬起,里面的扇叶由静转动。
扇叶切碎空气,製造出一股轻柔的螺旋风,吹向天花板,带动著整个臥室的空气开始循环。
紧接著,圆盘顶端开始自动左右摇摆,上下点头。
大唐,工部衙门。
一群连夜被召集起来的工匠和官员,正站在院子里。
当看到那个白色的机器无风自动,甚至能像人的脑袋一样左右转动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水车带动。。。。。。没有畜力牵引。。。。。。”工部尚书喃喃自语。
人群后方,几个穿著粗布短褐的老者推开前面的官员,死死盯著那个转动的风扇。
“齿轮。。。。。。底下一定藏著极其精密的行星齿轮组!”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墨家老头激动得浑身颤抖,手里的拐杖砸在青石板上。
“只有多重齿轮咬合,才能把单一的旋转力,转化为上下左右摆动的力道。”
“那白色的壳子里,藏著机关术的终极奥秘!”
老头扯开嗓子大吼:“拿炭笔来!拿木板来!”
“算!给我把那转轴的偏心距算出来!”
院子里瞬间乱作一团,无数工匠趴在地上,用炭笔在木板上疯狂画著圈和线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主臥墙上的掛钟指针指向了凌晨两点。
距离餵药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
至於说张浩为什么还没回来。。。。。。大概是在厕所睡著了吧!
女童脸上的不正常的潮红正在褪去,变成一种苍白的血色。
林轩伸手揭开女童额头上的退热贴,摸了摸。
掌心传来一片温润的凉意,不再烫手了。
他手指顺势滑到女童的后颈。
那里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发汗了。
体温中枢重新夺回了控制权。
女童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原本紧皱的小脸完全舒展开来,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鼾声。
高烧成功退了,命保住了。
林轩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毯上。
连轴转了十二个小时,又经歷了这番高强度的精神紧绷,体力透支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