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跨越时空的笔墨展示,引发的震动不止於大唐。
东晋时空。
会稽山阴,兰亭。
曲水流觴。
文人雅集。
王羲之端坐席上。
案几上铺著蚕茧纸,手握鼠须笔。
他刚擬完《兰亭集序》的草稿。
天幕亮起。
王羲之抬头,视线被那段短视频牢牢吸住。
他不看字,只看那手腕的细微动作。
“提笔如飞,落笔如山……”王羲之喃喃自语。
他放下鼠须笔。
站起身,右手在半空中虚划。
临摹著天幕中那稚童的运笔法度。
“飞白之法,始於蔡伯喈。”
“极难掌控,稍有不慎便成枯墨死树。”
“此童腕力竟能强压笔锋,转折处不偏不倚,始终保持中锋发力。”
“奇才……千年难遇的奇才!”
周围的东晋名士纷纷停杯,仰头观望。
“右军,此子笔法,比之汝家献之如何?”有人笑问。
王羲之摇摇头,神色肃穆。
“献之四岁时,腕力远不及此。”
“此童已能隨心所欲,借笔锋分叉造势。”
“字里行间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贵气。”
“老夫不如,献之亦不如。”
。。。。。。
大唐,几十年后的时空。
顏真卿站在书房內。
他以楷书雄健宽博名扬天下。
看著天幕中那气势雄浑的飞白书,顏真卿研墨的手停住了。
“好硬的骨头,好宽的胸襟。”顏真卿抚须讚嘆。
“字如其人,这稚童写的虽是飞白,但骨架极正。”
“横平竖直间,藏著雷霆万钧之势。”
“后世虽有铁龙飞天,琉璃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