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
魏正先与其他人一道,看完了视频,全程一言未发。
其实魏正先也產生了一些新的疑问。
比如。。。楚昭的心肺復甦流程,为什么会如此標准?
再比如救上人后,楚昭並没有探究对方的身份,更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不值得大惊小怪。
这实在不像是一个十八岁的大一新生,该有的心性。
可一想到楚昭在水里扑腾的画面。。。魏正先就释然了。
对於这么一个能豁出自己性命救人的愣头青,身上就算有些特异之处,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魏厅长。”
“还需要再看一遍吗?”
“不必了。”
摇了摇头。
魏正先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默默的整理著接下来的措辞。
这种程度的临时报告,还不足以难倒他。
可看著屏幕中那道在眾人的注视下,毫不留恋的走向远方的身影。
一时间。
魏正先竟是想不出一个合適的形容词,来评价楚昭的行为。
再睁开眼。
魏正先调转视线,看向了坐在上首处的中年男人。
二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匯,传递著某种心照不宣的意味。
“书记,我们刚刚看到了一套非常標准的落水救援流程。”
“从二人的行动轨跡,以及事发前两位当事人的反应上判断。”
“这起事故,只是一场突发性质的意外。”
看似魏正先是在阐述自己的分析。
实则是在变相的,为楚昭“背书!”
中年男人要的,也正是这句话!
“既然魏厅长已经对这起事故定性了。”
“接下来,我们就该討论一些新的问题了。”
“让他们进来吧。”
会议室內的大门再次打开。
在煎熬与忐忑中,等待许久的几位瀘州工业园区的主要负责人,终於走进了这间决定著他们未来命运的会议室。
说来也是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