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出视频,打开微信。
找到陈默的对话框,把那边的视频转发过去。
然后她打字。
“这个人好討厌,他怎么每次都跳出来?你写《滕王阁序》他质疑,写《洛神赋》他质疑,写《劝学》他还质疑。”
“他是住在网上了吗?每天的工作就是研究你怎么还不够完美?”
消息发出去之后。
她盯著屏幕等了一会儿。
陈默没有立刻回復。她又打了一条。
“你看他那个表情,一脸『我为真理髮声的样子,明明就是在蹭热度,非要装成正义使者,我最烦这种人了。”
陈默还是没有立刻回復。
苏晚瓷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站起来走了两圈,又坐下来。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回覆。
她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急。
陈默可能在看消息,可能在忙,可能在睡觉。
她等了大概三分钟,手机终于震动了。
陈默回了两个字:“看了。”
苏晚瓷飞快地打字。
“你就『看了?你不生气吗?他每次都挑刺,每次都能带起一波节奏,每次你都装作不在乎。”
“但你不能一直不在乎啊,你不在乎他在乎,他越跳越高,信他的人越来越多,到时候你再说不在乎,別人就会说你是心虚。”
她又发了一条。
“我不是要你去跟他吵架。我就是觉得……你值得被好好对待。不是被这种人隨便质疑。”
这次陈默回復得快了一些。
“我知道,我不生气,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不值得我生气,但你说得对——他跳太久了。”
苏晚瓷看著这行字,愣了一下。
“你打算怎么办?”
陈默没有回答。
苏晚瓷等了半分钟,一分钟,两分钟。
她正要再发一条消息,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不是微信,是抖音的推送。
她点开一看,陈默的帐號头像旁边多了一个红色的“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