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京过去找了一次,得知他在外面出差,扑了空。
到这周末,王京给他拨电话,不接的。
给蒂夫拨电话,蒂夫回说,他们施总在整顿底下的管理层,确实忙得抽不开空。
还给王京发了好多照片,显示是在公司加班。
王京靠坐在沙发里,拨弄着手机,林姐来给他送去火的莲子汤,王京一口气喝了大半碗,将碗往桌上重重一放。
他起了身。
吓林姐一跳:“怎么了这是?”
王京没理他,走到窗户底下,看着院中移栽的各种漂亮花,花期都快过了。也不再鲜艳美丽了。
他青哥这臭毛病,真是一出又一出的。
八成是要治。
“呔!”近来,他低声咒骂的次数越来越多。
大少又从来是个知享乐的人。
今天大好的日子既然见不成他爱人,索性时间也是时间。
日子总归是自个儿的,倒犯不着难为自己。
他给曾仲拨电话:“在哪浪?行,等我,我过去。一道乐呵乐呵。”
…
去的路上。
大少又叹了口气。
他对象吧,一天天的,日常发癫。这次,还不知道要癫到什么时候。
哄好了今天,明天又开始了,周而复始,没完没了。永无止境。
今天这样,明天又那样的。
一天估计有三个形态,三种变化。
王京说不心累,那是骗自己的话。
呔。
甭想了,寻开心去吧。
一天天的,上班就够累的了。
…
大少自己寻开心去了。
去了曾仲的局,和他老同学一道打了场高尔夫。
曾仲这老同学,说来真有意思。
是他大学时候的校友。
读研时,一个去了美国,一个去了德国。
见了面,彼此的交情还在。
老同学叫林默,很文青的长相,戴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但单看他抡杆的状态,瞧得出,包裹的运动服底下,肌肉不浅。
典型的宽肩窄腰。
腿也挺长的。皮肤白的发虚那种。嫩白嫩白。
一问,才知道祖籍是山东的。做人做事又格外潇洒。还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