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叶初大受震撼:这个总裁……这么霸道吗?!
何晏山自己也发现自己真的有些神经了,但霸总的尊严让他无法收回成命,只好一脸深沉地看向天空,假装在四处看风景。
而在涉及实验室以外的事情上,夏叶初的确也是个软柿子,半晌咳了咳,点头:“…………行。”
车子在夏叶初所住的公寓楼下停稳。
何晏山推门下车,抬头打量了一眼眼前这栋公寓楼,眉峰不自觉地蹙起:“你就住在这种……普通公寓里?”
夏叶初跟在他身后下车,闻言脚步顿了顿。
他想解释,这儿离实验室很近,步行可达,节省了大量通勤时间;而且这个小区在附近也算环境不错、安保齐全的“高档小区”了,对他一个研究员来说已经足够舒适。
但话到嘴边,夏叶初觉得,和何晏山进行辩论毫无意义,也只会徒增尴尬。
于是,他咽下了所有解释,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简单应道:“嗯。”
夏叶初要上楼,何晏山理所当然地跟在他背后。
夏叶初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满问号。
但以他的性格,实在无法直接说出“你干嘛跟我回家,我们很熟吗”这种话。
最终,他只能继续保持沉默,任由何晏山像个巡视领地的国王一样,昂首挺胸地跟在他身后,一同走进了电梯,按下了楼层。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
夏叶初看着镜子里何晏山那副坦然自若的姿态,心里不得不佩服——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霸总气场”吧,一种能理所当然地侵占他人生活界限,还让对方无法反驳的特殊天赋。
二人到了家。
何晏山打量着眼前略显狭小的玄关,眉头微蹙,但决定不再发表看法,只是沉默着脱鞋。
就在这时候,宁辞青的嗓音传来,由远及近:“师哥,你回来了?”
晏哥,你来得正是时候
听到宁辞青的声音,何晏山脸色一沉:“他也在?”
夏初叶还没来得及回答,宁辞青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玄关旁边。
“何先生?”宁辞青一怔,“你怎么来了?”
何晏山冷冷道:“这话应该我问你。”
夏叶初见气氛不对,便解释道:“之前辞青的房子被收回了,没地方去,所以暂住我这儿。”
何晏山想起来了,宁辞青被扫地出门,无家可归,这追究起来,何晏山也算半个“始作俑者”。
想到这个,何晏山心中郁结,半晌冷着脸道:“即便如此,也不合适。”
宁辞青呵呵一笑:“没什么不合适的。”在何晏山出言反驳之前,宁辞青已经转身往屋里走了,“快进来吧,别在外面傻站着了。”
何晏山暂时咽下了未尽之言,绷着脸,迈步走进了屋里。
公寓内部比玄关看起来要宽敞一些,装修非常简朴,以白色和浅木色为主,没有多余的装饰,但收拾得异常洁净,一尘不染,符合夏叶初一贯的风格。
只不过,这洁净之中,却随意摆放着若干格格不入的生活用品:比如,沙发上,搭着一件显然比夏叶初身形宽大得多的深灰色羊绒开衫;电视柜底下齐齐整整地码着重磅哑铃、壶铃、弹力绳等器材;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上,甚至还摆着一个造型奇特的、一看就是健身人士用的蛋白粉摇摇杯……
太,碍,眼,了。
原本还想着客气两句的何晏山,一落座就忍不住说道:“这地方不大。两个人住,恐怕不太方便吧?”
夏叶初刚坐下,就听到何晏山这样指指点点,对他的霸道总裁独断专横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但因为印象已经太深,他连吐槽的欲望都提不起来,只是垂下眼,继续保持沉默。
宁辞青笑着倒茶,说道:“反正我们两个平常都泡在实验室,回家也就是洗澡睡觉,别说住这三室一厅的房子,就算蛋壳公寓,对我们来说也完全够用,住得下。”
这话说得好像还挺和气的,但何晏山莫名就是听出点火药味来。
这一点让何晏山自己有都些意外。
但何晏山没有深究这些,他习惯性地不深究情绪,而是采取效率最优的路径——直接把引起情绪的苗头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