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什么样?”
“没看清……站得远。”阿青努力回想,“就看见个子挺高,站那儿跟棵树似的。”
云初霁低下头,喝了一口汤。汤有点烫,烫得他舌尖发麻。但他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那个人,又来了。
他不知道战北疆为什么总是“路过”,也不知道他站在门口看什么。但他知道,那个人在看他。
云初霁想起今天的事。如果王德发回去告状,战北疆会知道吗?他会怎么想?会觉得这个omega事多,还是……
他摇摇头,把那些念头甩开。
想这些没用。他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旁观
阿青的腿,今天是第三次施针。
云初霁让他坐在院子里那把旧椅子上,裤腿挽到膝盖以上。阳光正好,不冷不热,照在阿青那条瘦巴巴的腿上。
“公子,今天还扎那儿吗?”阿青问,眼睛盯着云初霁手里的银针,喉结动了动。
“换穴位了。”云初霁用指腹按了按他膝盖下方,“上次是足三里、阳陵泉、悬钟。这次扎血海、阴陵泉、三阴交。”
阿青听得一头雾水,但老老实实点头:“哦。”
“知道为什么换吗?”
阿青摇头。
云初霁一边用烈酒擦拭银针,一边说:“你这条腿,淤堵太久。第一次扎针是疏通经络,通了之后,得补气血。血海补血,阴陵泉健脾,三阴交是三条阴经交汇的地方,一针管三处。”
他说得慢,阿青听得认真,眼睛一眨不眨。
“记住了?”
阿青挠头:“记……记住了吧。血海补血,什么泉健脾……”
“阴陵泉。”
“阴陵泉。还有三……三阴什么?”
“三阴交。”
“三阴交!”阿青嘿嘿笑,“公子,我记性不好,您多教几遍。”
云初霁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行。反正得扎好几次,慢慢教。”
他拿起第一根针,对准穴位。
阿青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放松。”
阿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松弛下来。
云初霁的手稳稳地落下,针尖刺入皮肤。阿青抖了一下,咬着牙没出声。
“疼吗?”
“不疼……有点酸。”
“对了。酸就对了。”云初霁轻轻捻动针尾,“血海穴得气的感觉就是酸胀。你感觉一下,是不是从膝盖往上走?”
阿青闭着眼感受了一会儿,惊喜地点头:“是是是!往上走到大腿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