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正常的社会,已经是高中生了。
今天很冷,但她还是裹了一件卡其色,像是风衣的外套,此时此刻,外套挂在她的身后,只穿了打底的毛衣跟短裙,坐在椅子上看杂志。
俨然有了少女的模样。
叶藏对她,却总是将她当成小孩子,见她只穿了这点衣服,当然要拧着眉头轻声说:“不觉得冷吗,志保?”
于是乎,萦绕在宫野志保周身的,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雪,消失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因为她手上的化妆品、保健品副线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为组织攫取了大量的金钱,甚至超过了专职干这个的皮斯科,她的气势也越发盛了。
叶藏也不是没听说过这样的传闻,说雪莉大人越来越像琴酒了。
他虽然不那么认为,但比起小时候,能被研究员骑在头上的宫野志保,现在的她,无论有没有冷下脸,都让人感到惧怕。
于是叶藏有些苦恼地想:不会真的是学gin吧……
仔细想想,志保跟阿阵的关系,不知从何时起,没那么糟糕了,好像就是最近吧,甚至可以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了,即便还是一点声音都没有,让人胃疼。
明明她小时候很害怕gin呢……
叶藏又有点走神了,所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对gin态度的转变,好像就是这些年啊……
宫野志保乖乖地说:“研究所有空调,出门就有代步车,根本没有接触到冷空气的机会。”
“除非……一会儿在街上逛。”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中带着一些希冀,真的很希望跟叶藏一起逛街呢!
在她心中,叶藏完全是家人(妈妈)了,这么多年的相处,也弥补了她成长过程中亲人的缺位。
叶藏拧着细细的眉头,像不赞同似的。
“外面太冷了,还是去室内吧,高岛屋、三越百货,到时候让车送到门口好了。”
听到这句话,宫野志保脸上泥古不化的冰霜消失了,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
他们吃的是常人要提前一年约的寿司,却不紧不慢的,根本没有一些食客被菜逼着的感觉。
一般情况下,在这种地方吃寿司,师傅上十八贯,就算是撑到了极限,也要全部吃完呢,否则就是对店家的不尊重,但是叶藏跟宫野志保完全不会这样。
店被包场了,小鸟胃的叶藏吃了五六贯就放下筷子,师傅隐身人一样地捏着寿司,时不时给宫野志保切点她喜欢的鱼。
这就是特权。
吃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聊到了出差的gin,这个话题竟然是宫野志保主动挑起来的!
她问叶藏:“琴酒什么时候回来?”
问这话的时候,眼中自然而然流露出了嫌弃。
叶藏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把心提起来呢,想着:果然他们的关系,没有完全缓和啊……
“不清楚。”他还是细声细气的,“或许是下周?”
宫野志保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声音都变冷了,她道:“他没说?”
“志保……”叶藏并不是为了琴酒开脱,但是听在宫野志保的耳中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说,“组织的任务你也是知道的,根本没办法确定回来的时间。”
宫野志保的回答就是一声冷笑,如果不是年龄限制让她不能喝啤酒,这个时候肯定会把酒一口干了。
“那是对其他人,我们在说gin。”
虽然叶藏不能理解,但志保好像对gin没告诉自己什么时候回来尤为不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