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揩了一下鼻子。
混在人群中的小和田恍然大悟,他想起了松田阵平彻夜追查的案件。
‘果然,对方是乌丸相关的大小姐吗?’
他严肃地想:‘那确实,红白喜事相撞,不是很合适啊。’
他的眼神带着怜悯。
‘可怜的马自达……’
松田阵平扯了一下衣领,罕见地把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格,嘴硬地说:“等处理完就可以结婚了。”
他是这么期盼着。
作者有话说:
“……”
爆炸物处理班很安静。
这有点不同寻常了,以往,这里就算不像搜查一课,电话铃响个不停,也总充斥着求教、讨论案情抑或是研讨线路构造的声响。
这部门是男孩儿帮,一名女警都无,一群糙汉凑在一起,说说笑笑,声音不可能小,偶尔都会爆出几声雷霆似的吼叫。
今天却很安静。
松田阵平月半眼:
呵呵,还能有什么缘故呢?一定是觉得,自己结婚失败的理由不过是挽尊,担心他脆弱的自尊心罢了。
不过……
他借浏览卷宗的空档回溯这几天的事,手不由自主抚上领口,又及时改成了扯领子的动作。
束缚在他脖颈上的,是项圈,是皮链,更是“防护措施”。
镶嵌在其中的,是一枚微型炸弹,一旦他有了背叛组织的行为,头就会被炸飞。
*
两天前。
“我要怎么做。”
虽答应了加入组织,松田还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又或者是,满不在乎?
“直接失踪,再也不出现?”
他口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不很担忧,降谷零的出现,为他惴惴的心托底。
感谢zero,他甚至听见了自己的新“人设”。
只要维持那个就行了。
松田想:还好他们没添加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总之,按他原本的性格就行了吧?
他可做不到像降谷零一样,变成完全相反的另一个人。
不过……
哪怕在琴酒面前,他也丝毫不带怕的,甚至想到,“波本”跟zero差那么多却能完全演绎,难道说那个家伙内心住了另一个自己?
或者,物极必反?
他遵循直觉,即便琴酒没回答,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我要见阿叶。”
其中混合着一种,琴酒不会忽略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