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老生常谈的问题,拥有“那样”头脑的人,怎么会又过于柔软的性格与灵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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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扇门,叶藏与琴酒的对话在继续。
来的时候,叶藏就对贝尔摩德跟伏特加点点头,伏特加虽为大哥打抱不平,思及他的“情人”身份,又觉得自己在大哥的面前,实在没资格说什么,就跟贝尔摩德一起,被一扇门关在外面,只留了叶藏跟琴酒两个人在门内。
明明伤在胳膊上,经过检查后,就可以把衣服穿上了,却裸着山岳似的脊背。
哪怕对叶藏,视觉冲击力都是头一份的,正因是gin,有着特殊的关系,才会感到羞涩啊。
但此时,第一反应却不是羞涩,刚害羞下似的垂下眼睫,又想到了自己的任务,逼着他直视gin,在对方的身后,小声地说:“伤,怎么样了?”
如果是研二他们发烧的话,就会带上全套的东西,比如鸡蛋粥、毛巾之类的,但是gin受伤,昏头之下,什么都想不起来带。
琴酒还是很酷,惜字如金,只是他一双绿色的,狼一样的眼睛没有刻意避开叶藏,而是毫不犹豫地直视他,近乎于“盯”了。
嘴上是:“不影响行动。”
他很刚强,哪怕身上被开几个洞,容色都不会改变。
叶藏说:“真的吗?抬枪也没关系?”
琴酒说:“避开了要害。”他好像有些不耐烦,却又不是真的,回答问题很细。
“但是,阿阵已经很久没受过伤了吧?”这个时候,只要gin给一些回应,话题就能无限地继续下去,因为叶藏很愧疚啊,会把这种事揽在自己的身上,他小声说,“抱歉,如果我没有闹别扭,跟你一起做任务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
他只能用“闹别扭”来形容自己的行为,其实那根本不是,只是在这个对叶藏来说天崩地裂,让他愧疚不已的结果下,反观自己的行动,只有后悔。
某种意义上,说是苦肉计,也很成功了。
琴酒说:“跟你没有关系。”他是真的一点软话都不说。
就事论事般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交易,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对现场的估计不足,那些无聊的神秘主义者,如果把他们装神弄鬼的劲头用在搜集情报上,也不会有这样的结果。”说着,露出了冷笑,仿佛要让贝尔摩德他们付出代价一样。
“……”
虽这样说了。
叶藏道:“接下来,你的想法是什么呢?”
琴酒说:“蒙受了损失,一定要连本带利地拿回来。”
他冷哼一声道:“会让他们知道,无论是谁,欺骗了我们都要付出代价。”
“……”
下意识地分析起了琴酒的话,他说的应该是吉田组吧,如果不是他们不够小心谨慎,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了,至于报复警方,隐藏在阴影里的组织才不会这样做呢,即使很多时候,他们的行动非常的大张旗鼓。
稍微松了口气,如果是要策划恐怖的行动,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有太多他珍视的人站在红色的那一方了。
但如果是对群龙无首的吉田组下手,黑吃黑的话,罪恶感会减弱很多。
于是他说:“我……我会努力的。”
……
一下子就尘埃落定了。
先是降谷零与诸伏景光,提议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一开始没想清原因,但贝尔摩德特意给诸伏景光打了一通电话,意味深长地说:
“gin受伤了。”
“真是不凑巧啊。”
她像在喟叹:“如果是以前的gin应该做不出这样的事吧。”
诸伏景光皱眉:“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