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这么久,还阴魂不散,苏格兰那家伙……”
对苏格兰,他一向泛泛,这人,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合上大门,想叶藏回来的原因。
谁知道,但他肯定会感到歉意。
琴酒就是这么了解叶藏。
让琴酒没想到的是……
叶藏天真又淫邪的脸凑近琴酒,说:“这两天抱歉了,gin。”还要他来救自己!
以及……
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问道:“要做吗?“
*
‘这是最简单的判断方式了。’
早在日前,叶藏就思考过了。
如果要分辨gin与阵,最大的破绽一定处在“性”上。
所以……
‘做完就知道,他想起的有多少了。’
叶藏天真地想到。
作者有话说:
手掌下的触感紧实又q弹,叶藏体格纤细,浑身上下没什么肉,却意外长了一个可爱的屁股。
琴酒的手指深陷入那片丰盈之中。
‘他起疑了。’
明明干着如此色情的事,脑袋却意外地冷静,他低头,用堪称“冷漠”的眼神打脸那一章天真、绮丽的脸庞。
有的时候,他真怀疑,那些让组织称为连连称叹的精妙计策叶藏是如何想出来的,明明在私底下的时候,他天真又愚笨。
就像现在。
想到应召男郎的报道,琴酒又冷不住冷笑了,他想:还很大胆。
像一只可爱而爱娇的猫。
但,管他是不是试探,既然是送到嘴边的肥肉,就万万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想到这,琴酒突然笑了,他的牙齿白而亮,时常让人产生锋利的错觉,此时此刻,他的笑容中又夹杂着一丝让人恐惧的情绪,就仿佛自己是砧板上的肉,翻腾着白肚皮,下一秒就要被茹毛饮血的野兽吞吃殆尽了。
琴酒说:“好啊。”
*
叶藏不安地动了动,他感觉到托着自己屁股的大手越发深陷了,甚至以一种一点儿也不青涩的熟稔的方式移动着。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了恐惧。
迷蒙中,冒出这样的想法:
‘算不算是……羊入虎口呢?’
还是笨蛋小样亲自钻进老虎的血盆大口,乖巧地说“快来吃我吧”。
但,即便如此,他心中仍有些疑虑,因为,叶藏并不能确定,琴酒恢复了多少的记忆,在他的考虑中,一半也就最多了,因为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能让琴酒伪装的特殊原因。
他一看就不是会玩弄这种小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