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摩德甩了甩一头秀发,此刻,她跟水无怜奈完成任务,回到了组织的黑铁潜艇中,混乱中被绑架的工程师直美昏迷着。
她是太平洋浮标系统的核心,掌握了她,就掌握了全球监控系统,以及,她还开发了一个有趣的小玩意儿。
贝尔摩德说:“真是不得了啊。”
她形容的,正是爆炸的声势浩大。
组织一共两人潜入了游艇中,除了她俩,只有原本就在那的宾加,为了给她们制造突入太平洋浮标系统的时间,组织需要制造一场爆炸,但在当时,宾加提出,按照一般炸弹的当量,他没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策划爆炸。
原本是要给琴酒找麻烦,让他搞点火力支援的,没想到新加入琴酒麾下的“那家伙”直接扔过来一枚不过手掌大小的“小玩意”说:“这玩意就够了。”
这一幕,是贝尔摩德亲眼看到的,新入琴酒手下的男人啊,怎么说呢。
“完全就是一匹恶狼。”
水无怜奈道:“什么?”
从她的角度来看,贝尔摩德根本在自言自语。
“我是说那位爆破专家。”
贝尔摩德说。
他还没有获得代号,至于他的身份,琴酒并没有大肆宣扬过,而组织里的人也没有那么爱探究彼此,除了一小部分的情报人员与神秘主义者。
不过,他在中东地方已有了些名气,还有就是……
“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水无怜奈说,“谁知道有这样的效果呢?”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不过,他的名声可不太好啊。”
“都是说gin手下的恶鬼。”
是恶狼、恶鬼,而不是疯狗。
因为……
“你是说他对组织成员下狠手的事情吗?”贝尔摩德轻笑,“明明是普通的切磋,却折断了胆敢挑衅他人的四根肋骨,听说只要他出手,不见血是不会停止的。”
“只能由琴酒亲自调教,但即便是gin,都经常会被他打上几拳头呢。”
“哪怕是被gin打成骨裂,都会拖着伤横累累的身躯继续,真是名副其实的恶狼啊。”
狗是听话的、乖顺的,狼是反叛的、下克上的。
那个男人,蠢蠢欲动,随时等着推翻琴酒。
也只有琴酒,才能勉强镇压他吧!
水无怜奈道:“那样的男人,竟然还留在组织。”她指的是,代号成员不能互相攻击的条例。
“他还不是代号成员。”贝尔摩德听懂她的意思,“更何况,对特殊人才,组织向来是很宽容的。”
“上头还有人牢牢压制住他……”
贝尔摩德忽然噤了声,因为,她们谈论的对象正从潜艇的另一头走来,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子歪歪扭扭地开着。
他卷起了袖口,浑身上下带着硝石的气味。
水无怜奈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正是那一眼,她与松田阵平视线相接。
凫青色的瞳孔锁定了她。
像是被劈头盖脸浇了一桶冷水,又或者是他近乎于硝烟的味道与那些虚无缥缈的传闻震慑到了她,水无怜奈确实感觉到了,某种不亚于琴酒的压迫感。
这样的男人,是被从哪里挖掘出来,又为何突然出现呢?
“多亏了你,专家。”
贝尔摩德竟还能游刃有余地打着招呼。
又或者,她的招呼中含着某种“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