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宥恩红光满面的看着自顾自给自己断病的阿姨。
李阿姨越说越焦急,恍若下一刻肖宥恩就要交代在车上似的,她十万火急的冲着司机喊,“快回去,得赶紧安排全身检查。”
肖宥恩回过神,忙道:“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你刚刚一直在发抖,还捂着胸口,是不是心脏难受?难道是气胸?这可不行,这是要命的病啊。”李阿姨继续判断病情。
肖宥恩哭笑不得道:“我不是在发抖,我是在笑。”
全车死寂。
肖宥恩抑制不住高高上扬起嘴角,“出院了有点开心。”
李阿姨虚惊一场的顺了口气,“还好没事,怪我太大惊小怪。”
肖宥恩不敢再偷着笑了,双手贴在胸口无所顾忌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下所有人不再怀疑他是不是身体还有隐疾,都得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摔出了毛病。
别墅内:
肖宥恩翻箱倒柜的找着东西。
李阿姨端着炖盅进屋,询问道:“您在找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我想找个框框。”肖宥恩比划着大小。
“我去储物室给您拿。”李阿姨放下炖盅,“您先喝汤。”
肖宥恩盘腿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喝着鸽子汤。
须臾,李阿姨拿着相框折返,她问,“这个大小可以吗?”
肖宥恩点头,“可以可以。”
言罢他放下炖盅,欣喜若狂的掏出怀里的保证书,小心翼翼的放置在相框中。
李阿姨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见对方如此重视,那肯定是价值连城的珍藏品。
肖宥恩在屋内来回转悠几圈,最后高调的挂在了床头。
傍晚,夕阳西下。
金尚酒店顶楼,秦氏三公子满月宴。
宴会厅里,觥筹交错。
“闻总,您母亲也来了。”陈谦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响起。
闻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苏晚乔被好几名贵妇人围着,似是在说什么很有意思的话题,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浅笑。
苏晚乔摆了摆手,从人群中脱离,径直朝着闻焰走来。
闻焰本不想在这种场合说什么私人话题,但显然避无可避。
苏晚乔:“聊聊吧。”
闻焰放下酒杯,“您说。”
苏晚乔绕过他走出宴会厅。
走廊上,微风徐徐,温度稍低,略带凉意。
闻焰站在女人身后,沉默着等待她先开口。
苏晚乔俯瞰着大楼下的车水马龙,“昨天我去医院看了下那个孩子。”
闻焰眉头微蹙,保镖没有汇报这样的情况。
苏晚乔回头瞥向他,“担心我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