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吕虎那一颗光溜溜的脑袋上,冷汗顺著脑门往下淌。
他太清楚自家这位大少爷的脾气了。
范俊瑞平时看著斯斯文文,戴个金丝眼镜,见谁都笑眯眯的。
可真要动起手来,那手段比谁都黑。
上次有个不长眼的散修,因为抢了范俊瑞看中的一株灵草,结果第二天就被发现在河里餵了鱼。
要是今天这事儿解释不清楚,吕虎觉得自己这百八十斤肉,估计也得交代在这儿。
心里一横。
死道友不死贫道。
想到这儿,吕虎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少……少爷,您听我解释。”
“不是兄弟们不办事,实在是……实在是点子太硬啊!”
范俊瑞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寒光。
“说。”
“到底怎么回事。”
吕虎深吸一口气,脑子转得飞快,开始组织语言。
“昨天我们按照您的吩咐,第一时间就到了这儿。”
“这块地,我们也確实占下来了。”
“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
就这样,吕虎將昨晚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大概说了一遍。
但被人家一个威压,跪了整整一个小时。
这事儿倒是没好意思说。
毕竟太丟人了。
就这样。
听完吕虎的这一番解释。
范俊瑞原本阴沉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能把吕虎嚇成这副德行。
看来房车里的人,確实有点门道。
沉吟了片刻,范俊瑞缓缓开口。
“你是说,那人不仅实力很强。”
“而且……很囂张?”
吕虎一听这话,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
“对对对!”
“那是相当囂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