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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第1页）

王震深吸一口气，起身將门窗都关严实，屏退了院子內所有的下人。他转过身时，脸上的神情是王砚川从未见过的肃穆。

amp;砚川，你可知道我们王家真正的来歷？amp;

王砚川一怔：amp;不是祖籍青州，世代经商。。。amp;

amp;那是假的。。。。。。amp;

窗外一阵风吹过，烛火剧烈摇曳，將父子二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良久之后，王砚川喉结滚动：amp;那。。。爹您现在告诉我这个是什么意思。。。amp;

amp;因为大乾怕是要变天了。amp;王震声音发紧，amp;陛下和那李成安，將来恐怕要对中域动手了。amp;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啄一口，瓷器在烛光下泛著幽冷的光泽：amp;为父这次去定州，就是怕出意外，裴世安必须要死，虽然那件事过了几百年，但那些人的记忆不会消除，为父怕有朝一日他们倘若真的来到大乾，王家就在劫难逃了。amp;

王砚川猛地站起身，椅子amp;咣当amp;倒地，他沉默片刻：amp;中域是什么地方？王家对上他们，真的就没有希望吗。。。amp;

“。。。”

amp;若是真有希望。amp;王震把关於王家来歷和中域的事情告诉了他，隨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amp;为父这些年来会如此小心翼翼吗？会让一个裴世安骑在我世家头上？先不说別的，那些人家族里面，谁家没有几个极境？光是这一点，你觉得大乾有胜算吗？amp;

他突然抓住儿子的手，amp;砚川，为父今日想和你商量的就是，无论將来发生什么，不管陛下他们想要干什么？王家都不要捲入和中域的这场爭斗里！amp;

王砚川沉默片刻，突然笑了：amp;爹，您觉得可能吗？amp;

amp;有了这次的事情，陛下和那位世子也答应了，无论將来如何，他们都不会把王家牵扯进来！amp;

amp;你怕儿子年轻气盛，接掌王家之后掺和到这件事里？amp;王砚川捡起地上的玉坠把玩著，amp;但是爹你有没有想过，躲了几百年，这件事早晚是躲不过去的，只要陛下他们和中域那些人斗，不管胜负，他们一定会来人，凭他们的手段，就真的查不到王家的来歷？

就算查不到，那其他几家怎么办？只要有一家被查出来，其他人还能高枕无忧？爹你说过，身为世家，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amp;

王震脸色煞白：“但。。。”

王砚川摆了摆手：“爹，我明白你得意思，你不希望王家捲入这场风波，孩儿可以这样做，但若是有朝一日王家不得不下场的时候，孩儿又该何去何从？就算打不过，总不能任人宰割吧。”

“。。。。。。”

二人在书房谈论了一个多时辰，走出房门的时候，王震捋著鬍子，笑得像只老狐狸：amp;罢了罢了，为父老了，年轻人的时代终究该由你们年轻人来决定，王家將来何去何从，一切都看命吧。。。amp;

正说著，管家匆匆赶来，在门外恭敬稟报：amp;老爷，少爷，吴王世子前来拜年，车驾已到府门外了。amp;

王震脸色一变，立刻摆手：amp;就说老夫身子不適，让少爷去接待。amp;说完转身就要往內院溜。

amp;爹！amp;王砚川一把拽住老爹的袖子，amp;您这就不够意思了吧？才回来又想撂挑子，现在就把烫手山芋扔给我？amp;

王震急得直跺脚：amp;你这孩子！大过年，你就让为父清静清静吧。。。amp;他压低声音，amp;为父得去陪你娘说说话，大过年的，別让她一个人太冷清了！amp;

王砚川翻了个白眼：amp;行！行！行！反正你是会挑时候的，专挑你儿子的软肋捏，见完这小子一会儿我再去找你去！amp;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小子。”他整了整衣冠，对管家道：amp;去请世子到花厅，我这就去。amp;

王震如蒙大赦，一溜烟跑没影了。王砚川摇摇头，慢悠悠往花厅走去，心里却在盘算著什么。

花厅內，李成安正背著手欣赏墙上掛的一幅《寒梅图》。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脸上带著温润的笑意：amp;王兄，新年好啊。amp;

王砚川拱手还礼：amp;世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amp;他目光扫过厅內摆著的几个红木箱子，amp;这是。。。amp;

amp;一点蜀州特產。amp;李成安笑道，amp;令尊不在府上？amp;

amp;家父偶感风寒，正在休养。amp;王砚川面不改色地扯谎，示意下人上茶，amp;世子此番前来，怕不只是拜年这么简单吧？amp;

李成安接过茶盏，轻啜一口：amp;王兄是个爽快人。我也没必要在你这儿绕来绕去的，实不相瞒，此次来这里主要有两件事。amp;他放下茶盏，amp;其一，令尊在定州帮了我一个大忙，这份人情，在下铭记於心，该有礼数上还是要有的。amp;

王砚川挑眉：amp;那其二呢？amp;

amp;其二。。。amp;李成安从袖中取出一份文卷，amp;在下来年想在大乾做些事情，毕竟在跟王家合作，多少应该知会一声。amp;

王砚川接过文卷，翻开一看，片刻之后，眉头微动：amp;世子这手笔未免有些太大了吧，商税、科举、官场、废匠籍。。。还用陛下的名义在各地大肆操办学院，许天下百姓之子皆可入学。

同时还在京都为军方开设独属军方的学院，世子你这是要把皇权推到一个至高点，並且一步一步要把世家连根拔起。。。amp;

李成安解释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將来要和那群人斗，银子和人才都是大乾的短板，眼下在下只能抓紧时间，让大乾的步子走得快一些，不然將来真的便没有胜算了。”

王砚川没想到他如此直白，当真是一点弯子也不绕，他脸色微变，挥了挥手，屏退了厅內所有的下人，“你这些太过激进了，我不觉得你走得通，而且你就篤定王家会给你让路？”

amp;不需要王家为我让路。amp;李成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amp;关係到五大世家底盘，我会让陛下特事特办，这还只是一部分，文卷上所有的变动，都可以不涉及到你们的地盘，让你们和以前一样，但这次科举的名额，我要七成。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