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风连忙把木刀垂下,装作憨厚地挠了挠头:
“报告教官,我叫陈牧风。家里穷,哪是什么世家。以前老家有个邻居,是当年平南军退下来的老兵,我小时候跟著他瞎练过几招把式,见笑了。”
平南军,那是当年以大刀队闻名的部队,这个藉口合情合理。
“平南军的大刀队?难怪有一股子沙场气。”
雷教官点了点头,眼中多了几分欣赏。
“不错,是个好苗子,好好练。”
一旁的谢婉莹也凑了过来,摆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喂,陈牧风,藏的够深啊,刚才那一套真帅,刷刷带风的,以后本小姐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陈牧风笑了笑,没接话茬。
然而,这一幕落在远处的一群人眼里,却显得格外刺眼。
演武场的另一端,以方宝玉为首的几位公子哥们正聚在一起,虽说是练习,实则是在勾肩搭背地聊天。
“方少,那个小婊子太囂张了。”
一个长著小眼睛,嘴角上留著几根鬍鬚的年轻男子,名叫老鼠仔,恶狠狠地盯著谢婉莹的方向,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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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课堂上公然针对你,让您下不来台。这口气能忍?要不晚上兄弟们找个机会,把她拖到没人的地方给办了?让她知道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闭嘴!蠢货!”
方宝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们別乱来。那女人的背景不简单。”
“她姓谢,是金门租界工部局华人董事谢震南的独生女!在租界那一亩三分地上,连洋人都得让她爹三分面子。动了她,谁都保不住你们。”
几名跟班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乖乖……这么有身份?那她怎么会被分去住地下室的丁组?”
“鬼知道,也许是那丫头脑子有病。”方宝玉冷哼一声。
这时,老鼠仔眼珠子一转,又生出一计:
“方少,既然咱们暗地里动不得她,那明面上总没问题吧?”
“我听我叔说,这次培训虽然招的人多,但最后冯处长只会收录一部分人入编。也就是说,大部分人最后都得滚蛋。”
“既然咱们不能暗里搞那谢大小姐,咱们可以明著搞垮丁组其他人啊!只要把丁组这帮穷鬼都踢出局,那谢婉莹成了光杆一个,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
方宝玉闻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有点意思,那就这么办。”
得到首肯,几名甲组的学员立刻心领神会。
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直接来到了雷教官面前。
“报告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