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下,一片狼藉。
甲组那些平日光鲜的公子哥们,此刻一个个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好几个人的睡衣上还沾著血跡,脸色惨白,显然是被嚇破了胆。
还有几名受伤的学员被医护人员抬上了担架,送往医务室。
人群中,方宝玉大口喘著气。
他比谁都清楚发生了什么。
那块沁血尸玉,本是用来让陈牧风发疯的脏东西,怎么回到了老鼠仔手里?
又怎么会突然失控爆发,感染了自己人?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丁组的方向。
在那群从地下钻出来看热闹的学员中,他一眼就看到了陈牧风。
陈牧风没有恐惧,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看戏的吃瓜群眾模样。
“难不成……这是他的算计?”
…
第二天一早,昨晚的惨剧成了所有人討论的焦点。
“听说了吗?那个叫李老鼠的傢伙,昨晚直接发疯了,见人就咬!”
“据说是私藏了异常物品,结果被污染了。现在已经抓去审讯科,做净化仪式了。”
“那种仪式我也听说过,要把人泡在特製的药水里,搞不好还要割皮剜肉…普通人这么折腾下来,就算命保住了,身子也彻底垮了,下半辈子估计只能是个废人。”
“活该!谁让他违禁品进来的,他已经被培训班直接除名了。”
听著周围的议论声,牛志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乖乖……那些玩意儿真危险啊,比俺们山上遇到的虎豹还嚇人!以后咱们要是真当了调查员,是不是得经常跟这些邪乎东西打交道?”
许文渊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收容局存在的意义。”
陈牧风看了一眼身边的牛志,意味深长地说道:
“所以,来歷不明的东西別乱碰。”
牛志赶紧点头。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走进教室的並不是之前的任何一位老师,而是一个让陈牧风颇为眼熟的人物。
杨天。
那个和林清雨一起出现在陈家村的行动科调查员。
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制服,显得英武帅气,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女学员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