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他就没这么憋屈过。
“行了,把货和人装进麻袋里上车,等笑面虎的人来。”戴琛这才慢悠悠的起身。
这玩意就是一张底牌。
要是笑面虎不老实,自有丧狗会搅和。
毕竟人都是要脸的。
说不定戴琛还能利用这个机会,让他们狗咬狗。
几分钟后,对面就驶来了一辆黑色奔驰,戴琛让小富把麻袋扔下去,这才驱车,扬长而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多看丧狗一眼。
杂鱼罢了。
“丧狗哥!”黄毛下了车,和其他两人打开麻袋,当时就看到了昏死过去的丧狗。
当时就大吃一惊。
“快,马上把人送去医院。”
……
不多时,戴琛就带著小富几人来到了湾仔区。
在宾妹酒吧门口下车。
“琛哥!”一个小弟上前迎接。
“搞定没有?”戴琛点燃根烟,突然看这人有些熟悉。
“搞定了,这里有三家酒吧是我们的,还有两个舞厅。”
“这条街三分之一也是我们的。”
戴琛嘴角一扯,好歹是个龙头,你吹鸡居然连一条街都没有。
以后让同行怎么看你啊?
他知道吹鸡混的差,但没想到混的这么差。
“你叫什么名字?”戴琛又看向匯报那小弟。
“琛哥,我叫陈永仁。刚加入和联胜没几天。”陈永仁道。
果然。
戴琛也是没想到,陈永仁居然也来到了自己身边。
蝴蝶效应?
“怎么了,琛哥?”
看著戴琛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陈永仁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被发现了?
“没什么,就是看你有些眼熟而已。”戴琛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