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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一无所获的回归（第1页）

摆脱了暗空间触手的束缚，置身于永恒之城光芒所笼罩的“净土”之中，程墨五人都有种劫后余生之感。但他们的目标并未改变——寻找冬神与时间碎片。程墨心念一动，尝试操控永恒之城在这暗空间中移动。他惊喜地发现，虽然消耗巨大，但凭借他与城池的本源联系以及时空道果的掌控，确实能让这座庞然大物在暗空间中缓缓“漂移”。更重要的是，透过永恒之城那仿佛能洞穿虚实的城墙与光芒，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外界——那片令人绝望的无垠冰原！视角变得截然不同。从这片绝对的“虚无”向外望去，那原本无限广阔、吞噬一切的蓝灰色冰原，此刻竟呈现出了清晰的边界！冰原的一侧，延伸向他们来时的方向，是那片埋葬了无数世界与古老存在的“万界墓园”，更远处则是叹息冰壁与相对“温和”的永冻冰川外围。而冰原的另一侧，也就是他们原本要前进的方向的尽头……那是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其浩瀚与混乱的——混沌！并非寻常的混沌气流，而是真正的、鸿蒙未开、法则不存的原始混沌！灰蒙蒙的气流如同沸腾的海洋，翻滚涌动，其中时而可见地水火风奔涌爆炸，又时而归于绝对的虚无。无数破碎的法则碎片、扭曲的时空涡流、乃至一些难以名状的阴影在其中沉浮、生灭。而无垠冰原，就像是一道巨大无比的、坚不可摧的堤坝，牢牢地抵挡在鸿蒙世界与无尽混沌之间！冰原那极致纯粹的冰寂之力，形成了绝对的屏障，将混沌的侵蚀与混乱牢牢阻隔在外！“原来如此……”织命银眸中闪烁着明悟的光芒，“永冻冰川，不仅仅是洪荒处理‘垃圾’的坟场，它更是……鸿蒙世界的边界防线！”望舒清冷接口：“它以自身极致冰寂的法则，吞噬、消磨从混沌中渗透过来的能量与物质，甚至包括那些试图闯入的混沌生物。同时，它也在缓慢地吸收、同化混沌，扩张着洪荒的边界。”句芒感受着那混沌中传来的、与洪荒秩序截然相反的狂乱气息，轻声道：“以寂灭对抗混乱，以极寒冻结狂暴……这便是北冥之极存在的终极意义吗？”烛龙咂舌：“好家伙，这么说，我们差点一路走到世界尽头？”程墨心中震撼难言。他一直以为永冻冰川只是一处险地，却没想到其背后竟牵扯到整个鸿蒙世界的边界安全与扩张！这等手笔，远超想象，绝非寻常大能所能布置，恐怕是三位至尊乃至洪荒天道本身的意志体现！既然明确了无垠冰原的真相，他们的目标就更加清晰了。“冬神若沉睡于此，必然是在这片冰原的某处，借助此地极致冰寂与太阴之力休养生息。”程墨沉声道，“我们借助永恒之城，沿着冰原与混沌的边界寻找！”至于时间碎片……众人心中都已明了。在无垠冰原这等连存在都能剥离、连混沌都能消磨的极致环境下，除非是同等位格的先天之物或者被特殊力量守护，否则寻常的时间碎片，恐怕早已在漫长岁月中被冰寂之力彻底湮灭、同化，不复存在了。寻找时间碎片的希望，已然渺茫。五人驾驭着永恒之城，如同驾驶着一艘航行在虚无与存在边界上的巨舰，紧贴着无垠冰原那清晰的边界，开始缓慢而仔细地搜寻。永恒之城的光芒扫过幽蓝的冰面，时空道韵细细感应着每一寸土地。一年、两年、十年……他们看到了冰原边缘那不断与混沌气流碰撞、消融、又缓慢凝结前行的壮丽景象，如同两个世界的无声战争。他们看到了某些强大的混沌生物试图冲击冰原，却被绝对的冰寂瞬间冻结、瓦解，化为冰原扩张的养分。他们也看到了冰原深处一些更加古老、更加庞大的“冰棺”，其中封印的气息令他们都感到心惊胆战，那绝非世界碎片，而更像是……被洪荒捕获、镇压的混沌魔神的残躯或完整存在！这片冰原，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危险和复杂！然而，尽管他们搜寻得无比仔细，几乎沿着边界线来回梳理了数遍，耗费了数十年的光阴，却一无所获。没有感应到任何属于冬神的、独特的、活跃的沉睡气息。没有找到任何疑似冬神闭关的洞府或秘境入口。甚至连一丝与冬神相关的神力残留、法则印记都没有发现！整片无垠冰原，除了那亘古不变的极致冰寂，以及边界处与混沌对抗的宏大景象外，便只剩下绝对的死寂。仿佛这里从未有过任何“生机”停留，哪怕是沉眠的生机。“看来……”织命轻叹一声，打破了漫长的沉默，“冬神，并不在此处。”望舒清冷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失望：“或许，她曾在此停留，但早已离去。又或者，关于她沉睡于此的消息，本身便是一个误导。”句芒柔美的脸上带着遗憾：“如此纯粹的太阴冰寂之地，本该是最适合她恢复的场所……可惜。”烛龙更是烦躁地抓了抓赤发：“白跑一趟？还差点搭在里面！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程墨屹立在永恒之城的城头，望着眼前这片埋葬了无数秘密、也让他收获了时空之巢机缘的无垠冰原，目光深邃。冬神不在此地，时间碎片也已无望。此行的主要目标，似乎都落空了。但他并没有太多沮丧。百年突破天仙，收获时空蜉蝣本源之巢，洞悉永恒之城更深层的奥秘，知晓了永冻冰川的真相……这些收获，已然远超预期。至于冬神……鸿蒙之大，总有线索。“或许，是我们寻找的方向错了。”程墨缓缓开口，“又或许，冬神的沉睡，需要更加特殊的条件。既然此地没有，我们便去别处寻找。”他看向四女，脸上重新露出笑容：“此行，我们并非一无所获。回去吧，永恒界域百年未归，也该回去看看了。冬神之事，再从长计议。”：（）领主开端：时空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