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知道的是,为什么自己会沦落到这一步。
为什么天下第一聪明的女人,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年轻人按在自己丈夫的帅帐桌案上,像个发情的母猫一样翘着屁股求他操。
这个念头让她的羞耻感更加强烈,但同时,也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背德感,是最好的春药。
“啊——!”
钱枫突然加快了速度,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猛烈地撞击,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骚屄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
桌案上的棋子被震得叮叮当当地滚落,城防图被揉成了一团,打狗棒从兵器架上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搅成了白沫,堆积在两人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撞击飞溅出来,沾在黄蓉白皙的臀瓣上,沾在钱枫小麦色的腹肌上。
帐内的空气变得又热又潮,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凝固的骚味。
黄蓉已经顾不上压抑声音了。她的嘴唇张开,衣袖从齿间滑落,断断续续的呻吟像是被撞碎的珠玉,一颗一颗地从她喉咙里滚出来:
“啊……啊……太快了……要、要坏了……嗯啊……”
她的声音又甜又媚,带着哭腔,带着颤音,和她平日里那个冷静自持的形象判若两人。
钱枫听着这声音,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脑门,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黄蓉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
四目相对。
黄蓉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舌尖若隐若现。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写满了情欲——眉头微蹙,面颊绯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狼狈而妖艳。
钱枫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轻啄,而是粗暴的掠夺。
他的嘴唇狠狠压上她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
舌尖扫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然后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吮吸、追逐、碾磨。
“唔唔……”黄蓉发出含混的呜咽,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舌头在短暂的僵硬后,开始笨拙地回应,与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唾液在两人的嘴唇间交换、混合,来不及吞咽的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滴在桌案上。
下半身的抽插一刻也没有停。
钱枫一边吻她,一边加大了力度。
他的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然后在那个最深处研磨、旋转,像是要把那扇紧闭的小门撞开。
黄蓉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脚趾蜷缩,脚背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快到了。
钱枫感觉得到——她的骚屄开始有节律地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鸡巴,内壁的嫩肉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种快感强烈到让他的腰都在发抖。
他松开她的嘴唇,一根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又断裂。
“蓉儿,”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叫出来。”
“不……不行……”黄蓉摇头,泪水从眼角滑落,“外面……有人会听到……”
“叫出来。”他重复了一遍,同时腰胯猛地一顶,龟头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撞上了她的宫颈口。
“啊啊啊——!”
黄蓉的尖叫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但那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泄了出来,尖锐而甜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