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枫看着她跪在自己面前的样子,看着她涨红的脸、含泪的眼睛、被撑得变形的嘴唇、和满脸满胸口的口水,他的腹腔深处涌起了一股猛烈的热浪。
那个温柔的、克制的钱枫正在被另一个钱枫取代。
他的手掌更用力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往前推了一寸。
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口。
“唔嗯!”郭襄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了钱枫的大腿上,指甲掐进了他的肌肉里,她的喉咙发出了一连串剧烈的干呕声,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和口水混在了一起,把她的整张脸都弄得湿漉漉的。
“钱……钱枫哥哥……太深了……”她含混不清地说着,声音被嘴里的肉棒挤压得变了调。
“叫什么钱枫哥哥。”钱枫低下头,看着她泪眼模糊的脸,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弯出了一个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弧度,那个弧度里没有温和没有谦逊,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叫老公。”
郭襄的眼睛瞪大了,泪水从她的瞳孔里折射出了一种震惊和羞耻交织的光。
“叫。”钱枫的手指在她的头发里收紧了,不是抚摸,是攥握。“叫老公,我就轻一点。”
郭襄的嘴唇颤抖着,她的喉咙里还含着他的龟头,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字,她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唔……老……老呜……”
“听不清。”钱枫说。
他的手指松开了她的后脑勺,让她的头退了回来,龟头从她的嘴里“啵”地一声滑出来,拉出了好几根长长的银丝,她的嘴唇被撑得红肿了,嘴角有一丝口水的痕迹,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粉色亵衣下面那两团柔软的隆起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
“老……老公……”郭襄的声音沙哑而细小,像是一只被欺负了的小猫在呜咽,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但她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有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东西,那种东西里有委屈、有羞耻、有不甘,但也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乖。”钱枫的手从她的头发上移到了她的脸颊,用拇指擦掉了她眼角的泪水,这个动作很温柔,但他的眼神一点都不温柔。
“再含一次,这次我不按你的头了,你自己来,能含多深就含多深。”
郭襄吸了吸鼻子,看着面前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巨大肉棒,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又张开了嘴。
这次她主动了。
她的嘴唇含住了龟头,慢慢地往里吞,一寸,两寸,三寸,到第四寸的时候她的喉咙又开始发出干呕的反射,但她忍住了,她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眼角挤出了新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停在那个深度,开始上下吞吐起来。
她找到了一个让自己不会干呕的深度和节奏,大约是含到四寸左右,然后退到只剩龟头,再吞进去,如此反复,她的舌头也开始配合了,在吞入的时候用舌面贴着棒身的下侧滑动,在退出的时候用舌尖绕着冠沟转一圈。
动作还是生涩的,但比刚才好了很多。
钱枫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粗重了。
“嗯……就这样……舔到这里……对……用力吸……”
郭襄认真地按照他的指示做着,她的腮帮子用力地收缩,在吞吐的间隙发出了“啧啧”的吸吮声,那种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和她嘴角溢出的口水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她跪在地上,一个少女,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粉色亵衣,跪在一个男人的双腿之间,嘴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口水从她的下巴上滴落,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像两颗星星,因为她能听到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知道她在让他舒服。
这种认知给了她一种奇妙的成就感。
一种“我也能做到姐姐能做到的事”的成就感。
“够了。”钱枫忽然说。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轻轻抬起来,龟头从她的嘴里滑出来。
“啵”的一声,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他的马眼,在灯光里晃了两晃才断掉。
郭襄跪在地上,仰着脸看他,嘴唇红肿湿润,下巴上全是口水,眼睛里还挂着泪花,但她的表情不是痛苦的,而是一种“我做得好不好”的期待。
“我做得好吗?”她哑着嗓子问。
“好。”钱枫说,然后他俯下身,双手伸到了她的腋下,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郭襄惊叫了一声,她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被他轻松地提了起来,他把她放在了床上,让她坐在床沿上,然后他自己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郭襄坐在床上,双腿悬在床沿外面,粉色亵衣的下摆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了她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的泪痕和口水痕迹,嘴唇微微肿着,红艳艳的,像是被人吻过很多遍。
“把手举起来。”钱枫说。
郭襄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举起了双手。
钱枫伸手抓住了她粉色亵衣的下摆,一把往上掀了起来,将亵衣从她的身上剥了下来,从她的腰、她的胸、她的肩膀、她的手臂,一路往上,最后从她举起的双手上脱了下来,扔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