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存在的感受就是他的胸膛。
宽阔的、坚硬的、滚烫的胸膛。
她的脸贴在上面,能感觉到他心脏稳定有力的跳动。
那种节律像一只温暖的手在抚摸她混乱的神经。
她的身体还在反应着。
花穴里的热流没有消退,反而因为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怀抱的力量而变得更加汹涌。
她的乳头隔着衣料顶在他的腹肌上,每一次她因为颤抖而微微蹭动,那种摩擦都让她想尖叫。
她的穴里还在流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底已经湿透了。如果他低头看一眼她坐着的地方,青石上一定已经有了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恐惧。羞耻。困惑。还有一种比这三者都更强烈的、压倒一切的渴望。
她想被他摸。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
不。不对。她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想这种事。她是过儿的妻子。她只爱过儿。她只想要过儿碰她。她不会对另一个男人产生这种……
但她的身体在说谎。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不停地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恐惧,是渴望。是想要更近、更紧、更多的渴望。是想要他的手从肩膀移到别的地方的渴望。
她慢慢地抬起了头。
钱枫的脸就在她的上方。
夕阳的余晖打在他的侧脸上,将那棱角分明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
他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算计,只有平静的关切。
“好些了吗?”他问。
小龙女看着他。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那双清冷得像一潭死水的眼睛里,此刻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冰层之下有滚烫的岩浆在寻找出口。
“钱枫。”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片竹叶落在水面上。
“嗯?”
“我觉得……”她的嘴唇在颤抖。“我觉得有个地方不对……”
“哪里?”
“这里。”
她抬起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不是心脏的位置。
更偏下一些。
按在了她左胸隆起的弧度上。
隔着衣料,她的手指压在了自己硬挺的乳尖上,然后微微颤了一下。
“这里……一直在跳。”她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不应该跳的。不是我让它跳的。它自己在跳。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
她没有说完。
因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自己的身体已经在违背她的意志做出了动作。
她的上半身在向前倾。
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拽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