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玉宸恒昌』不是指这支小队,而是指他们背后实力雄厚的中州商会。
别说君知非一人了,整个天底下能跟中州商会对打的,也就只有重霄殿。
而君知非,只是重霄殿附属的重霄学院的众多学子的一员。
让她去对抗『玉宸恒昌』?荒谬程度不亚于让她继承重霄殿。
“天罗阵”乃是天阶阵法,用无数天灵地宝炼制而成,除非是化神境修士,才可能破解它。
众选手看向君知非,不是期待她能破解天罗阵,而是期待『烟锁池塘柳』里的皇甫行歌。
恐怕只有皇甫少爷,才有王延年相抗衡的财力!
可惜,皇甫行歌早早就被抢了令牌。
众人意识到这一点,失望地移开目光。
君知非替皇甫行歌狠狠松了一口气。
傻人自有傻人福,还好他被淘汰,不然他就尴尬了。
要是雪里在就好了,雪里才是真富裕。极北境商会少东家的名号,可比王家独子的名号大多了。
君知非苦恼地皱起眉头。
想要破解天罗阵,就要救出雪里;想要救出雪里,就得去玉碑下提交星魄;可若想去玉碑下,就得穿过天罗阵。
这就绕进了死胡同。
王延年也看到了君知非的为难,咧嘴一笑,心头是前所未有的痛快。
呵,她也不过就是在几次比赛中赢了,可她与他的差距,依旧如同天堑。
她一个毫无身世背景的孤女,根本没资格跟他平起平坐!
王延年饱含恶意的声音,随风送至君知非耳边——
“你若跪下来求我,我便让你和你的朋友进来,如何?”
君知非:“……?”
君知非:“你脑子被驴踢了?”
人群中想起忍俊不禁的憋笑声。王延年的脸色瞬间铁青。
她可真不识好歹,那就别管他不留情面。
王延年冷笑:“那你永远也别想着进来,其他人也都受你连累,无法进来。”
君知非:“打住,少偷换概念。大家根本不是受我连累,而是你横行霸道,才让大家都不能进去。”
她语气微微加重,目光嫌弃:“少往我身上赖了,你个垃圾。”
简单嘴臭,极致享受。憋笑的人群终于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好好好,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王延年气极反笑,“时间就快到了。你若不求我,就别想着进去了。”
君知非冷冷一笑:“蠢货,你真以为我进不去?”
说罢,她懒得看王延年瞬间变得惊怒的脸色,转身大步离开。
她回到小伙伴的队伍中。
大家满怀期待地问:“你真的有办法进去?”
君知非:“没有啊,我就气气他。”
大家:“……”
吵架嘛,讲究的是一个输人不输阵,反正君知非成功气到了王延年,她爽了。
然而她并不知道怎么进去。她垂下眼睛,发愁地抿了抿唇。
她有时候挺奇怪的,王延年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同样是家世相当的纨绔,人家皇甫行歌多正常一人啊。
王延年倒是称不上蠢,他的坏也不是浮于表面的低级的坏。不至于蠢,但也不精明;不至于低级恶,但也是一目了然地作恶。王家独子难道就这水平?
君知非总觉得,他的行为透露着一股很奇怪的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