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说,这黄眉应该是一只狗,而且还冠冕堂皇的享受闻家的香火供奉,令人很是好奇。
想必这只狗对闻家有莫大的恩惠,才能有此待遇吧?
闻缺妈妈手脚麻利,很快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叫了开饭,闻缺热络的邀请楚迟上桌,闻缺妈妈虽然对突然到来的楚迟颇有些好奇,但并没多问,只是叮嘱他多吃菜,席间,又再次向薛羽表示感谢。
楚迟饿得不行,顾不上客气,一连吃了好几碗,正吃着饭,伏在阳台上的“黑豹”忽然跑出门去,一会儿工夫,又跑了进来。
在黑豹身后,跟着一个约莫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径直走进门来。
“你爸回来了。”闻缺冲薛羽了声,立即放下碗筷,到门口去,恭敬的称呼那中年人。
闻缺妈妈也立即上前招呼,满脸笑容。
倒是薛羽连头也没抬,反而朝里侧着身体,气呼呼的扒饭。
楚迟明白这中年男人是薛羽的爸爸,应该是叫薛虎胜,不过看样子,两人之间有些嫌隙,反倒是闻缺妈妈和闻缺对中年人的态度,超出了同村乡民之间的热情。
“刚回来,有几个朋友一起来的,家里在做呢。”薛虎胜笑着说,“翼哥在家吗?”
闻缺妈妈摆了摆手,咿咿呀呀的指向远处的一个地方。
“那行,我去半道找他好了,跟他谈点事。”薛虎胜说完,又转身走了。
楚迟的目光跟随了一下,薛虎胜脚步忽然停了,回头朝他望了一眼,楚迟立即收回目光,低头扒饭。
薛虎胜顿了片刻,匆匆走了。
楚迟吸了吸鼻子,那股味道果然淡下去了。他此刻可以确定了,的确在薛虎胜的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味。
虽然不是特别肯定,但那股味道,应该不是普通人的气味。
然而,楚迟却想不通了,为什么会这样,以前双眸变黑后才能闻到的异类味道,现在在普通状态下就能闻到了。
是力量变强了?还是那人身上的味道太浓烈的缘故呢?
不管怎样,看来这个叫薛虎胜的人,得要小心提防了。
“你跟你爸关系还这么僵啊?”闻缺回到桌边再次端起碗筷,低声的冲薛羽说。
“一辈子就这样了。”薛羽气鼓鼓的说。
“别生他气了。”闻缺笑了下说,“不就不让你去城里读书么,你看我,读了几年,还不照样回来务农。”
“不提他了,影响胃口。”薛羽烦闷的说着,又扒拉了两口饭,实在没什么胃口继续吃,把碗一放,“你们吃完没,陪我去散散心。好烦。”
“行。”闻缺拍了拍薛羽的肩膀,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说,“要不去炸鱼吧,你不说今年鱼特别肥嘛,我好久没吃过新鲜的河鱼了,一想到那味道口水都来了……”
“可以啊,二蛋他们前几天在河弯里就放了一炮,捡了十几斤,其中有一条有三斤多,一尺多长呢,从来没见过那么大的鱼。”说到这些,薛羽来了兴致。
闻缺也来了兴趣,赶紧跑去收拾渔具,又从房内拿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盒子,不一会儿就收拾停当了。
闻缺妈妈对着闻缺摆了几个手势,闻缺满口答应不会有事,闻缺妈妈才一步三回头的去洗碗了。
“走吧,跟我们一起去。”闻缺朝楚迟邀请道。
“行。”楚迟其实对炸鱼没什么兴趣,心里在想着要去薛虎胜带回来的那些朋友,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要找的花女只怕就在那些朋友里。
可是直接找上门去,花女肯定不会主动现身。她显露真本事,只可能是在除魔的时刻。
所以这一趟,与其说是找花女,还不如说是要先找到闻家村的妖魔在哪里。
那么,妖魔究竟在哪里呢?
闻缺梦游跟妖魔有关吗?还是就是那只凶犬大灰?
楚迟一时半会儿也想不明白,决定先跟闻缺混熟,把村子摸索一遍,再做打算。